“他们都称呼我‘团长’。”

“海月小以前是在哪里工作？”

“海月小，您盼我过来，就是为了听故事么？”

“海月小，您是真的不适合在这家店待呢。”

“没关系，您若能让我尽兴的话，我便把这个送您了，我偶尔也想像男人那样一掷千金呀。”

注定的缘分。这位客人，想必您看来我以前的工作了，我们不妨开一瓶香槟，坐下来聊聊？”海月说完，柜台和桌上方的灯光亮起来。

“唔，这瓶吧。”

海月登时惊恐的表情。

库洛洛微笑着说，“我不习惯在这样的场合喝酒，您谅谅。”

“团长先生？听起来有些奇怪啊。”

海月转着手里的酒杯，“是啊，他们被气得不太好了。”

“这双睛是稀有之，可否告诉我是什么样客人送的么？”

海月又斟满两人的杯。“普通的窃贼早被我吓跑啦，所以我真的很好奇您的份，以及让您涉险过来的缘由。”

“您不喝吗？”

“有什么办法，人活在世上，就会有很多不由己的事。我不回来，再过几年也要从风月场毕业了。有人和我说想接我回家，我想了想，还不如回自己家呢，自在些。况且在风月场待久了，就算是像我这样的人，心也会坏掉的。”海月看向火红，“您看，这双睛像不像被困鱼缸里的金鱼？若是您知晓它们真正该去的地方，就告诉我吧。”

“您现在回来，是为了继承家业吗？”

“我以前和不少黑的人打过，您和普通的黑不大一样。黑那些人呐，都鲁得很。”海月仰喝下小半杯。“小偷的话，是不是就会像您这样，更讲究一些？”

“海月小真会说笑，我若是真的讲究，今夜就不会如此冒失了。”

“您想开哪一瓶呢？”库洛洛关了手电，放回衣兜，望向柜台。

“从都城回这里工作，您很不甘心吧？”

“这样的睛只有一个人数很稀少的民族拥有，为了躲避杀戮，这个民族过着隐居的生活。我认识其中的人，想把这双睛带给他，他好安葬。”

装火红的罐落到桌边。海月善解人意地说，“人总有这时候，说明它对您来说足够宝贵吧？”

“是一位富商，客人的信息我不方便透，请您理解。”

“您叫我‘团长’就好了。”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有些内容并不合适在睡前听。”

“他们就是想让我找个踏实的人家嫁了，说起这个我就十分烦恼。”海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重新倒满。“还是来说说您的故事吧，这里的人都太无趣，我很久没见过您这般有意思的人了。”

“海月小，您是否知，这双睛是人的睛。”

没等他过去，墙柜的门便被打开，一瓶香槟被取，隔空递到桌上。柜台下传翻找的声音，两只脚杯被放到两人面前。接着多余的灯光熄灭了，只在留下一盏昏黄的小吊灯。库洛洛识趣地坐下，替海月打开香槟，给她斟上。

“在都城。回来有一段时间了。”海月环视着店内，“这家店是我父母的店，我当初去，双亲对我很不满。”

“啊呀，您还没开始讲，我都已经迷了。”海月嗔，“忘了问该怎么称呼您了。”

“您是怎么认识的

“团长，我回答了您这么多问题，您还是喝一杯吧。”海月给库洛洛斟上酒，向库洛洛轻巧地摇晃着自己手中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