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比李昭还厉害的女人，大概也就只剩下大司命林书白了吧。

窗外传来枯枝折断的声音，姚女官浑一抖，吓得起来。

事到如今，他的过去倒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

得已开，“昭华君？”

她此时已经陷了六神无主的状态，想找人商量却无人可以商量，一时间五内俱焚，看着对面男人仿佛察一切的神，本能地就想逃。

姚女官嗓里像是堵着一大团东西，“那位姑娘她后来……”

李稷一怔，不禁瞥了她一，额首，“没错。”

姚女官双手攥在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那是个……女吗？”

(本章完)

姚女官心揪起，张地问。

姚女官声音抖得更厉害，“她……比你年纪要大吗？”

“没什么，”姚女官低下，掩饰住中的慌，“我只是在想，昭华君你这么厉害，能救你的人肯定更厉害，一定是像国师大人一样厉害的女。”

“李昭……”

“抱歉，”李稷回过神来，满怀歉意，“刚刚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

“只是什么？”

姚女官长长吐一气，像是在着什么激烈的心理斗争，“那您之前说您和那位姑娘离别了，是怎么回事？”

姚女官额上渗冷汗。

他心中异样更甚，不动声地，“她的确是个比我年长的厉害女。”

“只是那天她与我告别的时候，应该是准备去赴死的。”

“没什么，”姚女官抚着，“我以为外面打雷了。”

“是曾经在我小的时候救过我一命的恩人，”他轻声，“她没有告诉过我她的真实份，只告诉我她叫李昭。”

姚女官呼有些急促，下意识地摸了摸腰边，“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对前秦人而言，他们心中的国师永远只有一位，那就是大司命林书白。

“只是……”

“没事没事，”姚女官摇，她不好意思再多嘴，但实在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您说的对那个对您而言很重要的人是……”

刚刚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霹雳在她耳边劈下，脑海中窜过一亮光。

“你怎么了？”李稷惊讶地问。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李稷抬看向窗外，“在我十三岁那年，她说要有重要的事去办，让我呆在家里不要门，随后一个人离开了，再也没回来。”

“再然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在我的记忆里，我看见有人拿剑杀了她。”

李稷漆黑的瞳仁闪烁了一下。

脑海中无数过去的记忆，就在李稷说完这句话后复苏。

被当成长妇也无妨，哪怕被李稷嫌弃，她都要问清楚。

李稷心中浮现一丝异样，“没错，为什么这么问？”

姚女官这时突然提起林书白，李稷觉得哪里怪怪的。

“你从刚刚开始就怎么了？”李稷观察着她的神态，轻声问。

咔嚓！

李稷目光沉沉，“我没有见到她的尸，如今我也分不清是真有其事，还是我看错了，抑或是我记错了。”

“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