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用这神看着我，你有多惨有多痛，都不会令我心。我听到过更痛苦的声音……那些声音……每一次都会现在我的梦中。”

但被姜望一手指便牢牢定住。

他轻声：“那么易取消。”

姜望一直等她痛得没有力气再喊，没有力气再挣扎之后，才半蹲在她前：“现在，我们聊聊？”

而蛇骨面者所以为的位置，只是【海】给她的误导。

蛇骨面者以怨毒的神看着他。

这是她的杀手锏。

在这片无人的荒地。

蛇骨面者剧痛仰，却因为被割掉，连惨叫也叫不完整。

“我知有些问题可能会让你死得更难受，比如问你白骨十二神相秘法什么的，所以你放心，我会很有分寸的问。”

“当然，既然我这么有分寸，你就不能敷衍我了。只要你敷衍我一次，我就视为你不愿合。”

斗篷是她的草丛，此剑是她的獠牙。

有一个轻声问话的清秀少年，和一个满血污的艳丽女人。

夏日的风也带着意，但穿过山林枝叶而来此，不知为何却有了些凉寒。

姜望现在她的侧面，与她叠小半个位的地方。

“所以我都不敢睡觉。”

“啊！呃！”

原来蛇骨面者虽然被割掉，痛苦不堪，但其人表现来的痛苦，既是宣更是掩饰，就是为了遮掩蛇信剑转回的这一刺。

姜望的指抵在她额上，令她动弹不得。

白骨法相所化，蛇信剑。

脉腾龙之后，通天已经移位，不再停于脊海，而是在躯海里遨游。

而直到这个时候，一柄细而尖锐的剑，才在姜望后坠落！

有疯长的野草，有不知名的夏。

姜望毫不犹豫，一拳捣在她的腹，元狂涌，寻找到她通天所化脉之龙盘旋的位置，再准地一剑贯，将她的通天废去！

姜望对她仇恨的目光视若无睹，直接一掌拂一片空地来，然后捡回来其人的蛇信剑，将剑柄放她手中。

斗篷被她自己割裂落下，其人艳丽的面容览无遗。

他没有说易取消后会怎么样，因为没有必要再重复后果。

许是因为，走了太远吧？

虽则此时满嘴鲜血，痛苦不堪，反倒有一残忍的。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这已经是姜望第三次为瘟疫所扰，已经习惯，不再如最开始那么难熬。提前半息了反应。

姜望轻轻摇了摇，自嘲：“我跟你说这些什么？”

直至此时尘埃落定，姜望才收剑鞘，静静看着蛇骨面者在泥地上痛苦翻。

“我们来个易吧。”他打起神说：“你回答我的问题，我给你一个痛快。你是白骨的人，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世上有很多让人生不如死的办法。即使是你们这人，也不会想要尝试吧？”

有风过。

姜望轻拍额，恍然大悟般：“对不起，你叫得太惨，让我竟一时忘了，你不能再说话。”

“回答落于文字上，是三思之言。可以让你有时间思考。你可以选择说得更、更真实，也可以选择用谎言欺骗我。”

蛇骨面者奋起余力往他扑来，似乎是想要咬他一。

材姣好，如山峦起伏，像一条女蛇一般惨叫扭动。

直接长剑提起，寒光飙，竟将她的割落！

然而蛇信剑刺了个空。

但姜望比她更快更果决，连这一机会也没有给她留下。

“不要试图自杀，你知在我面前你不到。现在我问，你写。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