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很疑惑，我的脾气怎么这么好？”廉雀边往这边走边问。

在铸剑这件事上，姜望无条件地信任廉雀，没有自以为是的提什么建议或想法。

姜望摇摇：“可能你现在对我还不熟悉，不过以后你们会认识我的。我不是一个喜威胁别人的人，若有仇怨，一般只见生死。命牌应该只是廉雀兄送我的一个凭证，我当然不至于厚颜到反以此要挟。”

一时好像整片天地都静了，只有炉火跃的声音。

从廉绍的话里，他意识到廉雀现在所面临的舆论困境，不得不面解释一二。

廉雀怎么说，他就怎么。

讥讽无用，挑衅不应。

最好，他又补充：“当然，持的时间能够长一会更好。”

廉雀并没有拿一堆元石过来让姜望随时补充。

因为一般情况下，元石并不能即时提取元，而必须有一个调息过程。这个过程本即会打断元输。

而且，接下来他会在齐国呆上一段时间，很有必要让齐国人对自己有些了解。

他还没有狂妄到用自己浅薄认知挑战廉氏千百年铸兵历史。

姜望自然依言为之。

早在天府秘境外听说命牌之事的时候，姜望就到过疑惑。

姜望看着其人走回剑阵，若有所思。

“原来是姜兄，久仰大名。”廉绍拱了拱手，算是见礼，转笑：“多谢你奉还我廉雀哥哥的命牌啊，真乃风亮节！”

“廉氏每一代只有十个人能够掌控自己的命牌，我是其中之一。他不是。”

这番话既是为廉雀作证，也是自己态度和力量的展示。

嘭嘭！嘭嘭！嘭嘭！

总之慢慢和自己的心，重叠在一起。

廉雀只说了这一句，便不再解释。

才随说：“他只是一个可怜人。”

都搬家族规矩，廉绍也没什么再逗留的借，只得愤愤带人离去。

无论在哪个地方，生死控于人手都是非常可悲的事情。廉氏大名鼎鼎，为何会建立这制度？

“你过来，坐到剑炉左侧的蒲团上。”廉雀指挥着，递过来一块婴儿拳大小的赤红圆石：“双手捂住，输元。”

姜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有些好奇。”

“廉绍其实不是坏人。”廉雀走过来，掐了一印决，将剑阵封锁。

术业有专攻。

也说不上哪一方依附哪一方。

反倒是廉雀本人，似乎对此并不在乎。只淡淡下了逐客令：“好了廉绍，铸剑未开始前你还能在这里呆着。现在我上开始铸剑了，照规矩，你们得离开这里。”

无论天府秘境里发生过什么。廉雀现在尽心为他铸剑，这就是他应该的事情。

但廉雀没有多说的意思，他也不便细问。

当下盘膝于剑炉左侧蒲团上，闭目定。而他的元，就源源不断往手心那块赤红圆石而去。

“你在输元的同时，最好放空心神定，这样输的元更纯粹，更能代表你的内心。元枯竭时停下即可，不必勉，并不影响我铸剑。”

廉雀解释：“这是对应剑炉的火石。剑炉本有足够的火力，让你输元，只是为了在铸剑过程中，让你的剑更熟悉你，更适合你的心意。”

姜望看向他，表示疑问。

仅这两。廉绍只要不是蠢到一定程度，就不至于无缘无故招惹他，敌意大多是冲着廉雀而去。

自天府秘境结束后，姜望在齐国便已不算无名之辈。一则他预定了神通内府，二则他是重玄胜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