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座神话中的牌楼，有如实质。

吼！吼！

杜如晦骤陷阵中，却不惊不慌，只在半空中低看着脚下，皱眉问：“欧老鬼！难凌霄阁也涉及此事？叶凌霄并未伤你，而只是与你演了一场戏？”

……

他也的确有资格得意。放周边诸国，叶凌霄乃是天骄一般的人，而杜如晦向来谋划远，智与力同样闻名。向来只有他们让别人吃亏，而令他们同时吃了亏的，似乎也只有欧烈这一次。

乾鬼、坎鬼、艮鬼、震鬼、巽鬼、离鬼、坤鬼、兑鬼，八鬼锁龙阵！

竖笔峰已清，玉衡峰已倒，飞来峰是他最有可能的落。情势急之下，或许是唯一落。

“你在本教有内应，以为老夫不知么？替偶虽然珍贵，但既能打破叶凌霄的闭关，拖延他破境的脚步，又能让你放松警惕。倒什么不值得！”白骨大长老欧烈怪笑不已，似是得意非常：“也叫你们这些小儿，知老夫的手段！”

杜如晦一抬，便看到天空那一尊似虚似实的石质牌楼，认那是鬼门关虚影。

缕缕黑烟，仿佛从地底冒，在杜如晦脚下，聚成了一个大骷髅。

并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庄国太弱，太需要他了！

“原来是替偶这传说宝。”杜如晦倒也不介意被叫小娃娃，论年龄对方的确比他大上好几，：“难怪如此。”

黑烟骷髅嘴一张一合，嘎嘎怪笑：“你的确不好骗，所以老夫跟叶凌霄是真的了手，我也是真的遭受重创！不过，老夫发前就祭了替偶，伤势尽在替偶上。否则叶姓小儿再，又焉有机会伤我？”

那只大的黑烟骷髅嘎嘎怪叫：“那你猜猜，老夫是为了什么？”

“哈哈哈哈。”欧烈也在笑：“老夫无需杀你。你便看看这飞来峰，保不保得住！”

“数十年不见，小娃娃还是这么自信！”

国之大事，唯祀与戎。

杜如晦离去，自有礼官员上前捧起礼冠，继续未完的祭祀。

西北方向，黑烟骤起，凝聚成一只持刀鬼。

不等对方回答，他又：“不可能。这把戏不可能骗过我。叶凌霄也不可能为了跟你合作提前破关，你给不那程度的好！”

飞来峰上的厮杀已经如此清晰地映他中，他却不能再一步。

也只有贯通两界的鬼门关，才足以锁住这里的空间，限制他的咫尺天涯。

嘶吼不断。

这是一起早有预谋的伏击！

看飞来峰就要倾覆，自己也陷恶阵，为人所趁。整个三山城域，乃至清河郡的局势都岌岌可危，而甚至会影响到整个庄国。

杜如晦止住笑容：“我不信你这么大费周章，便只为了一个飞来峰。”

因为一大的力量，震颤着空间，将他的去路截断。令他只能现在飞来峰外！

杜如晦一步踏，却没有现在飞来峰内。

东南、东北、西南、北、南、西、东，各个方位，都有一只大鬼现形。或张牙舞爪，或缠锁链，各个凶悍、大，仿佛一同托举着天上的鬼门关虚影。

“既然叶凌霄没有与你合作，我有何惧？就凭你这垂垂老朽，冢中枯骨！便有这鬼门关虚影，再加上八鬼锁龙阵，又能耐我何？”

已经记不住有多少次了，事情行到一半，杜如晦就脱离开。

乌光暴起，八鬼齐来！

杜如晦却轻声笑了。

“不猜了。”杜如晦淡淡回，双手摊开，乌发舞：“我来问你！”

掌祭祀的国相因事离场，祭祀却不能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