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屈指弹了弹橘猫的脑袋，“它才是。”

“我搬。”王长吉从躺椅上起，抱着橘猫便往外走。

小橘完全不明白这些无趣的人类在说些什么，只是在王长吉怀里扭了扭，低低地喵呜了一声。

王长吉微微往后撤了一步，让老人的手指离开他的额上。淡声：“我不懂。我就每天看看书，逗逗猫。菜，饭。碍着谁了？你又生的哪门气？”

“儿天凉薄，不好什么事，也无心什么事情。父亲请回吧。”

“站住！”老人须发怒张，手指在他的额上：“你存心想气死老是不是？”

“你赶谁呢？你吃的用的穿的住的，哪样不是老的？”

彼时他站在院门外，风尘仆仆。夕就在他的后，将沉未沉。

“拦着他嘛？”王长吉淡淡说：“我本来就是废。”

王长祥立刻转看着他：“你不是！”

“你不许这么说我哥！”

此时再也克制不住脾气，怒：“你要我把话说得多清楚？你现在这个废样，除了让你弟弟担心，还能起到什么好作用？他隔几日便要回来看一次你，你可知郡院竞争有多激烈？”

兄弟两人注视着他的背影踏院。

“你是我王连山的儿，就不能个混吃等死的废！”

竟是什么也不整理，什么也不想带。

“我说您怎么突然关心起我来了……”王长吉竟微微笑了：“原来如此！”

是王长祥的声音。

这个世界，好像终于有了一生气。

“不然谁愿意你吗？你要你的废我懒得，但若是因你影响了长祥的修行，仔细我打断你的！”

王连山沉默了一阵。“他愿意废就由他。但是你记住你的本分！族里供资源给你修行，不是让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不去。”

王连山控制着脾气，有些僵地说：“你弟弟很有天赋，是修行的。你既然不能够修行，就承担起俗务来。我年纪也大了……”

“对不起。爹。”王长祥下意识地低认错，但很快又抬起来：“但是我哥他吃的用的穿的住的，我都可以付钱。你不要再涉他的生活。”

老人负着手，走了两步，才吩咐：“近日账房里缺了位事，你好歹读过些书，过去历练历练。”

“废？哈，废……”王长吉低挠了挠怀里的猫：“瞧瞧你这个废。”

王长吉打断他难得的温情：“可别。您可是周天境修士。不意外的话，我死了您都死不了。”

“混账！”王连山回大怒：“怎么跟你爹说话的？”

“为什么不去？”老人皱起眉：“你王长吉比旁人贵些，沾不得俗务？”

“一个个的都翅膀了！”王连山拂袖而去：“我不了。随便你们！”

好在小儿王长祥很快就成长起来，如今他的威信早已无可动摇。

看着弟弟倔的表情，王长吉忍不住笑了：“好好好，我不是。”

“我会努力修行。”王长祥认真说：“还有，你不要再说他是废。”

其实两父眉颇为相似，忽略他们的谈话内容，仅停留在小院独的这个画面，竟意外的十分和谐。只不过相较于王连山中的怒意，王长吉的神也太淡然了些。

那张惯来温和的脸，此刻被一愤怒所充斥。

王连山在族里向来说一不二惯了，一生中唯一一次受到攻击置疑，就是投大量资源在长上，最终却培养了一个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