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厂领导有的低下，有的不以为然，还有的喜形于，几个工人都羡慕和警惕的神。

钱耀文撇撇嘴，没说话。收买人心呗，不觉得晚了吗？

“谢祝厂长的厚，我会认真考虑的，能为厂服务，在哪儿都行，但是我们还是先解决下的问题吧。”李波最终还是没有接受祝同盛的绣球，郝刚所谋比祝同盛的许诺大的多。

李波重新坐下，继续说：“下我们厂欠工人三个月工资，以及六个月福利什么的，我也就不算那么清楚了，下当务之急是让工人手里能拿到钱过年。我可以工作，让工人不急着要所有的拖欠，但一定要解决一分钱款。过年了，咱工人们碗里不能一块也没有啊。”

制止了祝同盛和钱耀文让座的举动，“你们谈，我听着。”

郝刚曾经说过情怀、真诚、血、激情，以前听不懂，现在李波觉得自己好像懂了。

钱士元直接安排，没有一迟疑。“都拿来，先把这个月工人工资发了好过年。”

因为李波说的就是他们想说的，现在李波把厂领导和工人们的目标协调一致了，这下面的工作就好了。

祝同盛还是坐在首位，看了看李波，叹了气说：“李波啊，以前我对你不了解，只是听他们说你是个刺，谗言害死人呐！要是知你有这才能，说什么我也不会把你放到酒糟车间的。不这次事情解决的怎么样，过年后到厂办来吧。”

当钱士元到了厂里的时候，工人们已经大分散掉了，只有几个工人代表和李波留在了厂办会议室里。

李波定了定神，说实在的有那么一动摇。从工人到就像从农民到工人，这是层级的跃迁。更何况是到厂，在企业里那妥妥的是骨啊。

祝同盛知钱耀文比自己更受钱士元信任，从钱耀文嘴里说来的数字更真实可信。

三万块钱都发下去，每人能发到五六十块钱，过个年省着够用了。

“祝厂长、钱厂长，今天大家信任我李波，推举我为代表，我责任沉重。我也希望厂领导能拿足够的真诚，大家把话摊开来说，厂里能解决的，你们不要藏着掖着，都拿来。厂里现在解决不了的，我们也不会把你们死，大家商量个办法，目的就一个，让大家过个好年。”

正说着，钱士元来了。

事急从缓，钱士元也没那么多讲究，没要厂领导迎，就那么直直地闯了会议室，一找个空座坐下。

钱士元突然了一句话，“老祝、老钱，你们厂现在到底能拿多少钱?”

祝同盛这番话说得很巧妙，表达了好几意思，该听懂的都听懂了。

工人们望着自己的饱真诚和信任的睛，让李波了一个令自己从未想过的决定：不再照郝刚制定的原计划行下一步行动了，他要通过自己的努力为厂、为工人真正地找一条路。

“哗哗哗”，工人们掌声一片，祝同盛和钱耀文也在鼓掌，这次鼓掌是真心的。

职工代表发一片松气声，说实在的，刚才祝同盛的话有诛心，他们第一反应竟然都是羡慕嫉妒，忘了坐在这里的初衷。大家看着李波，一时间李波的形象猛然大了许多。

如果前面几句话还是有作秀的成分，那现在李波就是真真正正的想为工人和厂代言了。

祝同盛和钱耀文对视了一，钱耀文回答：“三万。”

李波刹那间就明白了为什么战争时期的英雄们能舍炸碉堡、堵枪，就刚才那一刻，李波觉得换了自己，也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