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善又看向满期待的大白鹅，想了想，还是给它找了一可有可无的事儿：“你帮我扶着这大坛。”

鬼魂平常都是避着妖走的，他对鬼魂也不大了解。

这页边侧，还有一行字墨迹颇新：“玉善，只有凡人死后可为鬼享寿，修士和妖死亡便是终结，你无须在世寻我，世间再无我这个人，但山间清风、朗朗月、潺潺溪都有可能是我，我此去无憾，勿念。”

她说完，看向金大。

婆婆迟迟未来，宋玉善有些担心了，她又翻开婆婆的修行见闻录寻找缘由，在婆婆早年的记录中找到了这么几行字。

该振作起来了。

这是她回来后翻婆婆的修行见闻录知的，婆婆天生天，与鬼魂常有接，了解颇，见闻录中关于鬼魂的记录很多。

婆婆的已与她生前的品一起化为了一大堆灰烬，分不清了。

“我永远的失去师父了。”

宋玉善装好骨灰后，金大也拖着板车回来了，他们一起把骨灰坛抬到了板车上。

“好，我上去买！”金大连忙答应了，有事儿吩咐他好啊，他就想帮帮小的忙。

宋玉善抚摸着这段文字，手指颤抖。

如今已是下半晌，婆婆说，夜幕降临前要归家。

掌大的小瓷坛用来装一小捧骨灰带回甘宁观，撒在甘宁观后山。

装骨灰的坛婆婆早有准备。

见闻录中说，尸骨、骨灰或者生前的常用品与鬼魂联系颇，是最好召来对应的媒介。

照亮别人。

“兴许婆婆还在路上？或者有什么事耽搁了？”金大也不太懂。

夜里，她在宋宅摆了膳，除了金叔和她，还有一方也摆了碗筷，却无人落座，座椅上摆着的是一个小骨灰坛。

今日是来不及去撒骨灰了，把婆婆的骨灰放在这儿她也不放心，只能先装起来运回家去，明日再去扶下游。

“原来修士死后连鬼的机会都没有，师父骗我！他说会一直看着我和师兄的！”

最后再看了一小院后，宋玉善关上了院门，落锁，抱着婆婆留给她的木匣和酒坛，和金大他们一起，往宋宅去了。

大的陶坛用来暂时盛放大分骨灰，到时候洒在扶。

“金叔，能帮我去街市上买辆板车回来吗？”宋玉善看了天后说。

“金叔，我真的永远失去师父了！”宋玉善最后一希望也破灭了：“师父骗人，她说了要我陪她喝一盅的……”

宋玉善看向骨灰坛：“骨灰在此，照理师父会受牵引而来的啊？”

“小？”金大觉小情绪不大对劲。

是真的永别了，连师父的鬼魂也见不到了。

她斟了酒：“师父，您今日允我喝酒，如今相隔，白日里不方便，此时再喝也是一样。待徒儿修了天术，届时一定备上好酒好菜，再邀您来共饮，您若有话，可让金叔转告。”

“师父去世了，我没有看到他的鬼魂离。”

金大看了看四周，冲宋玉善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