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摆在前的还是真的。

她也算是看清楚现实了。

“我会。”

小书房里，同病相怜的糯宝和王长栓隔空对视，在对方里看到的都是辛酸泪。

王长栓着泪泡，心酸地嘟囔：“他们一儿都不仗义！”

时大哥幽幽一笑，温柔地说：“我虽是比不上老四，可教你们写会儿大字还是够用的。”

糯宝找了个如厕的借快地扔下了泫然泣的王长栓，找了个大哥暂时看不到的角落小声说：“你怎么回来了？”

这一写就了问题。

时四哥的确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害得自己命悬一线的恶人。

事实证明，她的直觉没错。

“我四哥哥呢？”

对学问要求极其严苛的山长上就揪着他问细节，可时四哥只说自己之前遇见过类似的题，写过草稿放在了自己的舍监的柜里，今日见了只当是默一遍了，并未多想。

他找来了书院里的另外两个先生，看着时四哥从柜里拿明显带着时间痕迹的草稿，对比着桌上找来的几分答卷陷了沉思。

不过这也不影响她在肚里打算盘。

所以顾晓是她遇见的第一个渣男，但等着再来祸害她的渣男永远都有下一个在排队。

糯宝想清楚这一不再纠结，可正当她准备去督促王长栓继续努力时，掌心隐隐发，耳边响起的是柳杉的声音。

“小天师！”

“张二娃家本就没喂猪！”

可山长却不肯就此善罢甘休。

三岁这个过于稚的年纪，她的确是撑不起太多的反抗能力。

她之前闲来无事的时候给时小姑合算过姻缘。

时四哥见状似乎也吓着了，下意识地解释说自己不曾抄过别人的。

偏生这人的姻缘线上烂线繁多，纠缠不清。

原来他先写来的那份儿，跟昨日小测上判来的魁首所一模一样。

柳杉微妙地顿了下，吻复杂地说：“他没事儿，现在有事儿的应该是王清成。”

王长栓苦哈哈地说：“我……我不会啊……要不还是……”

类似的闹往后还有机会看。

不如早认命。

是有真才实学，还是半瓶来回晃，肚里的东西化作笔墨落在纸面上，学问是最不得假的。

时四哥装作不知山长何意的茫然，又山长所的题重新写了一份儿，山长看着摆在桌上的文章，脸趋向漆黑。

据她算一卦灵一卦的卦象显示，她这个小姑姑非但没有荣华富贵的命，甚至还是个无无女的凄惨早亡的残衰相。

“小天师我回来了！”

“王清成？”

栓，你的课业也留着呢，正好跟糯宝一起去了吧。”

“好了，都跟我屋吧。”

他因病不得已错过了书院年底的小测，而那次小测的榜单上他的名字也被王清成取代。

可山长下一句问的却是：“你写的这些草稿，可曾给外人看到过？”

时大哥辣手无情，提溜起小娃娃一手一个。

书院里的师长担心他跟不上度，索给他一份儿没判过的题，亲自守着他写。

有人在学问上虚作假。

这么快？

“他破题写来的文章，山长一看脸就变了，当即就抓着他问，这文章之前可曾在什么地方见过，到底是不是他自己写的。”

“他说，看过的人太多，不记得都有谁了。”

柳杉说：“您的四哥回书院的前一日，书院里又考了一次小测。”

糯宝听完着急地说：“那我四哥哥怎么说的？”

年长者多劳，这都是王长栓应有的福报。

时四哥拿的一叠草稿中，竟是与他们手中的答卷有两份相似的！

糯宝认命似的嗐了一声，飞快地朝着大哥的方向看了一，果断把自己的三张纸分了他一张。

柳杉也尽力描绘地绘声绘。

糯宝竖起了耳朵听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