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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很反常,我忍不住想,先不说我在他家院子门口白等了半个小时,张宋文整个人看起来都一团糟。上次父亲跟他说好后好不容易有一段我俩都有空的时间,我竟真的开始装模作样地跟他学表演。当然,我不在他那里住,只是从他院子里出来之后,每晚的性爱都不尽人意。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一晚可以在我面前换好几波,也不是不能射,只是哪一次比不上上次在酒店浴缸里他给我用手打出来的那一次(甚至都没有插入)。
我的状态自然称不上好,演技更是马马虎虎,也难为他每次都一本正经地带着我练观察、练反应。其实昨天我才发过消息约了今天的表演课,他没回复,我只当是参加完颁奖典礼之后连夜返京带来的舟车劳顿,现在看来,他怕根本就是没看手机。
他很少像现在这样,面对我的时候脸上能流露出一点点愧疚,毕竟做坏事的自始至终都是我们俩父子。我直勾勾地盯着他,直到那双有些发肿的眼睛不自然的移开视线,他被我逼得有些愠怒,严肃和投入在我的吊儿郎当面前被无声地化解,像严肃世界里一个开不起的玩笑。我爱看他冲我挂脸的样子,一幅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骄矜,连遮掩都草草了事,真以为世界上还存在着尚未被蹂躏的价值。他的世界中充满了不复存在之物残留的影像,是这种失衡让他狠狠跌落在我和父亲的手中,没有我们,他便会跌落至无数束满怀色欲的觊觎目光里。
“张宋文,你知道吗,你谢我都来不及。”
话音未落他便狠狠扇了我一耳光,我不知道他怎么敢打我的,可能自己也觉得被我说中面子上挂不住,可这一巴掌简直像扇在我几把上,叫我鼻血和前液一起往外流。怎么说我也是个一米八几的高个子,从小娇生惯养基本没被动过一根汗毛,被一个非亲非故的小演员扇了还是让我的火气蹭蹭上头。
我一脚把面前的凳子踢开,一只手钳着他的腕子就将人往桌面上掼,对方肉乎乎的力气也算结实,架不住状态实在欠佳,被我捏住了后脖子还一个劲的踹我,我一上头也照着那张漂亮的脸蛋还回去一巴掌。这一巴掌打下去掌心都发麻,张宋文的脸歪到一边,像被我打蒙了一样愣住几秒,被我看准时机在他继续发作前将人面朝下按在桌上。
我用膝盖将他紧并的腿根顶开,扯开胯上的腰带将他的双手捆住,一只手捏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往下按了按他的腰,确保他的屁股只能高高地翘在空中。正是夏天,他只穿了条薄薄的家居裤,柔软轻薄的布料妥帖地包裹住肥屁股,圆润的曲线正好顶在我下半身鼓起的裆部。他挣扎地更厉害。
“你放开我...今天...今天真的不行......下次...下次好不好.......”
“求你....下次吧......”
我没想到还能亲耳听到对方给我求饶,他扭头来看我,侧过的一半脸上正好印着我鲜红的掌印。可惜我天生习惯享受特权所以并不觉得这是多大的让步,我摸上他松垮的裤腰,轻轻一拽,裤子后面就弹出两坨丰腴白皙的臀肉,脂肪抖动,肥肥的软肉到处乱晃,我还没来得及从他给我上课不穿内裤这件事中回过神来便从他大开的双腿间看到一截尖尖的布料。
今天阴天,我埋下头,借着小院里黄色的壁灯打量他泥泞的腿间——一块布被腿心的肉口牢牢咬住,随着肉道的不断收缩布料被吃进去大半,只剩一截水淋淋的边缘露在外面,因为姿势的原因才更加明显的暴露在空气中。我脑袋一热,拎着布料的边角往外拉,这是一方手帕,被吃进逼里的部分都已经被淫水打湿成深灰色,扭成细细的一缕。
我一边扯张宋文一边难耐地扭着屁股挣动,粗糙的布料磨着肉壁上鲜红的软肉,可能是我的错觉,他的屁股不由自主地翘地更高,腰塌下来,直到看不出形状的手帕被完全扯出来,他才像彻底崩溃一般地哭出声来,一边夹腿一边语无伦次地说:
“不能...不可以流出来......”
他话音刚落,乳白色的精液便顺着腿间的肉缝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砖上。原来说的是这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