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的那个“了”字更是几乎听不见。

“你是不是刚从山里面爬来啊？”

…………

洪都的街格外闹，来来往往的百姓络绎不绝，贩夫走卒也是在沿街叫卖：

这三人两漫步在街上，倒是引了不少普通百姓的目光，那白上的男不仅相貌俊俏，那一打扮也是极其华贵，更何况后面还跟着一个仆人样的老，不知又是哪家的少爷门游玩。

“不过传言云霄殿自古便是江湖人士修行论的盛地，今日为何不见有手论？”

秦念安很是无奈，第一次游历江湖就遇到江湖骗，亏他还以为自己运气是多么的好，一江湖就遇到世外人，到来什么也没有捞到。

秦念安这次问的问题让老人突然正襟危坐，满面风：“说到这个老夫可就不困了，想当年，老夫年仅十二岁便踏九品，二十岁时五品，二十七岁那年又晋升二品，又在三十岁时跻从一品之境，修行度之快整个未央大陆无人能及。”

突飞猛了。”

“修行哪有这么简单，是要日积月累，一步步慢慢来的。”

“你这小是外地来的吧？云霄殿每年论都是在九月十九举办的。”

秦念安自己的疑惑，云霄殿下的一群人听到后都是争先恐后的谈论起来。

云霄殿旁边的渡停满了雕着青雀黄龙纹的大船，真可谓是“闾阎扑地，钟鸣鼎之家，舸舰弥津，青雀黄龙之舳”。

“那算的了什么，我觉得那无相阁的宋公一枪断江才是真的绝世手。”

秦念安倒是听懂了一些关于云霄殿论的规矩，但心中还是有一些困惑，于是便继续问：“帝？那是什么东西？”

“什么——”

秦念安声势铿锵，目光更是直直的盯着他。

“三十岁便是从一品了？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没踏一品？不对，去你的从一品，你要是从一品，本少爷还不得是天下第一了。”

从云霄殿极目远眺，便可观赏到“潦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和“落霞与孤鹜齐飞，秋共长天一”的人间景。

众目睽睽之下，秦念安没有到一丝的不适，为长安第一纨绔弟，这场面对他来说简直不值一提，倒是莫湘惜有些不适应这么多目光的注视，只能把埋在秦念安的背后。

“糖葫芦~好吃的糖葫芦——”

“就算有这么多惊艳的手，可帝不还是我大楚的宋公。”

秦念安正津津有味的打量着洪都的景，不知不觉就走到一座殿下，抬仰望，只见殿上刻着三个鎏金大字——云霄殿。

秦念安带着莫湘惜骑着白走在嘈杂的街上，两人目光四打量着，秦念安对不同于长安的洪都充满了兴趣。

“包——”

“你连帝都不知？”

“我还记得去年那个北斗的陆仙女，那一剑可真是艳惊四座。”

“……”

邋遢老人却是没有了之前的风得意，怅然若失：“确实不是从一品了……”

“虽然没有规定，但参加论的一般都是年轻一代的人，老一辈也不好拉下脸面来参加。”

“那时候才真是人间盛景，各路江湖手大显神通。”

邋遢老骑着一匹棕的跟在后面，莫湘惜由于不通术，只能坐在秦念安后。

“那你是积累多久才到了现在的境界的？”

老人吃饱喝足显得有些昏昏睡，无打采回答秦念安。

莫湘惜被云霄殿的景引的目瞪呆，秦念安也对这江南风骨目兴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