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之中，用剑是主，用刀的人很少，甚至少到和奇门兵刃差不多的地步。人的力有限，很少有人会刀剑并用。张月鹿是因为“无相纸”可以千变万化且自资质足够才兼修了一门“大衍灵刀”。

最后得结论，万修武是死于一枚普通的破甲弹，以弹的贯穿伤来看，可以还原被人抵住脑门开铳的情景，与无墟提供的案卷一致。

结果让张月鹿大为震惊。

原本张月鹿还不会联想到齐玄素，可偏偏潘粹青在案卷中提了齐玄素与万修武在万象的旧怨。

潘粹青轻声：“张副堂主的意思……凶手是朝廷中人？”

张月鹿不发一言，亲自查验了那分刀伤。

张月鹿沉声：“查一查‘鬼关’最近的过关记录。”

仅就万修武之死而言，潘粹青还真就是问心无愧，自然没有推脱，亲自领着张月鹿去查看了尸。

月鹿要求立刻查看尸。

再有就是万修武的尸，虽然可以被烈火灼烧严重，但仍旧可以辨认分打斗的痕迹，最后较重的几伤势都是被拳打来的，所以无墟才会认定凶手是一名武夫，但还有一分并不致命的细微伤，是刀伤。

张月鹿示意沐妗拿过地图，指着地图说：“你们怀疑凶手是隐秘结社之人，不可能逃往西京府和‘鬼关’，只会逃往其他方向。可如果凶手并非隐秘结社之人，而是一名朝廷中人，又恰好有过关的令牌……”

张月鹿迫自己冷静下来。

凶手疑似武夫，可以熟练使用火铳，会用“大衍灵刀”，境界修为不会超过天人，大概在玉虚阶段到归真阶段左右。

仅仅是巧合吗？

张月鹿并不懂验尸，不过随她来的天罡堂士中有人专门负责这个，上前再次查验尸。

一个念是，齐玄素没有死，他活了下来，在无墟的地下杀了万修武，然后扬长而去。

“‘鬼关’！”潘粹青瞪大了睛，“他就可以通过‘鬼关’，大摇大摆地从我们底下离开，就算我们负责搜捕的灵官从他旁经过，也看不什么。甚至他还可以折返回西京府，就藏在我们底下，跟我们玩一个灯下黑。”

可以确定，这弹是自天机堂。不过天机堂每年不知生产多少破甲弹，无法确认弹的来历，而且不能排除弹黑市的可能。

仵作对张月鹿：“副堂主，尸上是被烧得不成样，可是落刀的位置却是变不了，还有分伤已经伤到了骨骼，在骨上留有痕迹，这是火烧不掉的。”

虽然“大衍灵刀”号称无迹可寻，但那是对于面对“大衍灵刀”之人而言，实际上任何路招式都是有迹可循，张月鹿自己本就会“大衍灵刀”，自然一就辨认来。

这是“大衍灵刀”的痕迹。

在别人看来，张月鹿只是不发一言，若有所思。可张月鹿内心已经是翻江倒海，两个念不断对碰。

一个人的形象跃然而。

换而言之，在门中会用“大衍灵刀”之人不算多，而且天人之前不能自行修炼其他神通，除非是师父传授，天人之下且会“大衍灵刀”之人就更少了。而且如果是天人手，那么万修武不会抵抗如此长的时间，只会被一刀割下人，这也是一个佐证。

无论是哪个想法，都有一定的可能。

过了许久，张月鹿缓缓说：“会用火铳、刀法湛、武夫，门内符合这三个条件之人，不多。不过朝廷中人却比比皆是，尤其是青鸾卫和黑衣人。”

另外一个念是，有人知齐玄素与万修武有旧怨，于是冒充齐玄素杀了万修武，混淆视听。毕竟齐玄素是她亲看着掉落下去，对于齐玄素的境界修为，她知知底，本没有存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