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灵官也是人，长期驻守此地，难免有些抱怨情绪，“还有一件事，无墟死了个士，虽不是什么大人，却是掌真人的弟，所以无墟那边也来函，让我们注意过往行人，看看有没有可疑人。”

此时的“鬼关”门大开，并未戒严，而且过路的人不多，不必排队。

一共是两名灵官，其中一名灵官检查过两块腰牌后，问：“过路？”

齐玄素对谈的灵官歉然一笑，来到桌前，扫了登记内容，提笔写下了“魏无鬼”三字。

“好。”灵官的态度有些缓和，不再一板一。只要不天或者作坊，他们也不会继续盘查下去。

疑似脑袋被驴踢了的齐玄素笑：“英雄所见略同。我也觉得是这么回事，说不定就是那位长刚好撞破了妖人的行踪，妖人脆一不二不休，直接杀人灭。”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负责登记的灵官：“魏无鬼是吧？看下没有问题，请签个字。”

“有‘天廷’的妖人在西京府公然行凶杀人，杀的还是朝廷的人，西京府那边来函，让我们注意下‘天廷’妖人有没有往这边逃窜。”灵官不掩讥讽，“我不知上的人怎么想的，反正我没见过哪个妖人往‘鬼关’逃窜的，还不如原地束手就擒，亦或是直接往玉京逃窜，岂不是更便利？”

齐玄素面上不显，故作讶异：“死人了？我来的时候，没听说死人的事情。”

齐玄素来到负责查验手续的灵官面前，取自己的两块腰牌，一块是秦无病给的，一块是裴小楼给的。

齐玄素：“去龙门府，有些私事。”

“刚发生不久，兄弟当然没听说了。”灵官，“不知那些人是不是觉得我们太清闲，妖人作，要我们注意下，死人了，也要我们注意下。从西京府到‘鬼关’，几百里的路程，还有几百里的北邙山，哪里不能去？凶手脑让驴踢了，才会往我们‘鬼关’跑。要我说，多半就是那个‘天廷’妖人顺手杀的，正好两案并作一案。”

齐玄素向两人拱手告别，然后翻上，“鬼关”。



措温布的事情，门已经明发邸报，几乎是门上下无人不知，所以灵官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回答：“我们这边还好，没什么大的妖人作，毕竟位于西京府和龙门府之间，距离地肺山也不算远，就算遇到妖人大举攻，也能快速驰援。不过小打小闹还是有些的。”

在等待的时候，齐玄素顺势与这名灵官攀谈起来，状若随意地问：“老兄，自从措温布的事情后，你们这边没什么隐秘结社的妖人作吧？”

这名灵官将腰牌给另外一名灵官，给齐玄素登记。

负责登记的灵官将两块腰牌还给齐玄素。

齐玄素哈哈一笑：“老兄说的在理。如果我是那个妖人，我多半会往雍州、凉州方向逃窜，那里地广人稀，便于藏，亦或是取江南前往岭南，那里是‘天廷’的老巢所在。怎么也不会往‘鬼关’跑，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齐玄素好奇问：“什么小打小闹？”

就算有古仙施展大神通夺舍某人，瞒天过海了“鬼关”，那也只是第一关，其后还有层层设防，想要最为心所在，只有分一品天真士和参知真人才能到。

司命真君一直对此地垂涎三尺，打过几次主意，可每每都是铩羽而归。当初古仙们能潜玉京，是因为玉京守备松懈，毕竟玉京内有太多人，谁也不觉得古仙敢来玉京撒野，算是灯下黑。可“鬼关”不同，稍有风草动，便会立刻全面戒严，难以潜其中。

然看不清其真容，但齐玄素猜测多半是“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