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小楼问：“我来的时候，就看到你和‘小天罡’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小楼双掌一拍，赞：“好悟！”

齐玄素又问：“裴真人似乎对我还活着并不奇怪。”

至于惊讶，齐玄素没想到裴小楼这位真人还欠了七娘的债。

裴小楼：“你的事情，七娘已经跟我说过了，她让我关照你一下，不要让你死了或者残了，就当是还债。”

“此气一开，四弥散，上下征，官的便贪，为民的便盗，于是邪恶之气便无不在。”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提了声调：“然则天上毕竟有个日在，日光蒸烁，此无风之气终有散尽的一天。历朝历代到了没有风只有气的时候便是气数要尽了。”

裴小楼听完之后，若有所思：“原来是‘天廷’的风伯，不过‘小天罡’的人已经去追了，这些人虽然嚣张跋扈，但还是有些真本事的，否则秦州府也不会这般纵容他们，风伯讨不到好的，说不得要留下什么。”

这对齐玄素来说，可谓是一个大大的惊喜。

齐玄素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他又何必去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事情，安安心心个日拱一卒的小卒就好。

裴小楼：“我为全真的弟，现在无墟难是很奇怪的事情吗？”

齐玄素不由想到，七娘过去不会也是一位门真人吧？

齐玄素听得似懂非懂，不过他善于把握重，什么风啊气啊，他没有去思，一下抓住了最后的那个“日”，立时问：“真人是说大掌教就是天上的日？”

齐玄素岔开话题，问：“裴真人怎么会在这里？”

“气却是个无不在，顺风它也在行，逆风它也在行，无风了它还在行。理学圣人说气是恶的便是指的无风之气。譬若人之望，是自己的要得，不是自己的也要得，人人都生个贪得无厌之心，这便是无风化疏导之气。”

裴小楼摆了摆手，意味长：“不过张姑娘不是那么好糊的，怎么过她那一关，还得靠你自己，我可帮不了你。”

裴小楼看到齐玄素脸上的惊讶表情，轻咳一声：“我和七娘不是合伙生意赔了吗，其中的主要责任还是在我，所以欠了些人情债。”

如果不是裴小楼亲说来，齐玄素就不会知是七娘的特意照顾，而会把恩情记在裴小楼的上。

不过齐玄素不怎么上心。如果将局势比作棋盘，他恐怕连个小卒都算不上，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勉当个卒，数量最多，最容易被当成弃，而大掌教则是老将，只有一个，关系到棋局胜负，正如他的表字，真是天渊之别。

齐玄素正：“有劳裴真人。”

七娘不是个喜过分表情之人，她是极讨厌的煽情的，就像天下间许多母亲一样，会责骂孩，会克扣孩的银钱，可在看不到的地方付的关心并不少。

齐玄素彻底明白了，裴小楼说的还是门推举新任大掌教的事情。

齐玄素既是动又是惊讶。

代序，四季有常，万得以休养生息。这便是天时的理。”

裴小楼忽然想起一事：“对了，你重归门的事情，七娘已经委托我在办了，我会疏通一些关系，给你找一个合适的理由，说不得要请我兄长面，不过需要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你就去自己的事情去。”

虽然齐玄素远在江湖，但也逃不过去，还总听到关于大掌教的只言片语，可见此事影响之大。

齐玄素稍稍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觉还是有些疼痛和不听使唤，不过已经有了觉，说明没有太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