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敬合上手中的卷宗，问：“你说下面的人，是来自于八众，还是来自于白玉堂？”

然后在飞舟上空凝聚一颗龙大小的雷珠，缓缓旋转间不时有丝丝雷电从中溢，化作飞之状，又缓缓消散。

主事拿着卷宗领命而去。

上官敬也没指望主事能够回答，将手中已经合上的卷宗给主事，说：“无论是白玉堂，还是八众，亦或是‘客栈’，都在这次清剿范围之列，不必留手。就用……‘五雷轰’吧，雷法至至刚，最是克制这些森鬼。”

一瞬间，乌云密布，甚至覆盖了漫天气。

“如果非要类比，大概就像合伙买卖，知命教、清平会、‘客栈’、七宝坊、‘天廷’钱，算是东家，不参与经营，只负责投钱和分红，八众则是掌柜，负主要责经营，也参与分红。为了协调各方关系，八众和其他隐秘结社组建了一个特殊的……姑且称之为集会，类似于我们门的金阙。他们将其称之为‘白玉堂’。白玉堂的成员都是双重份，一重份是白玉堂成员，一重份是原本所属的隐秘结社成员。”

下一刻，雷珠直飞九天之上。

不多时后，飞舟开始汲取周围的天地灵气，船下方现了一个大的虚幻法阵，甚至船上也开始浮现各符箓。

“所见略同，我也如此认为。”上官敬轻轻弹了下手中的卷宗，发清脆声响，再往下看去。

“大阿修罗”受到气息牵引，狂躁不安。

主事：“属下以为，八众似乎没有这样的胆。”

“既然你已经看过，那么你觉得这里面的‘白玉堂’是什么意思？”上官敬问。

主事沉了片刻，说：“玉京又名‘白玉京’，他们以‘白玉堂’为名，似乎有暗指门的意思。”

主事躬：“是，这是我们天罡堂一位主事留下的记录，不过这位主事已经因为意外亡故了。”

上官敬继续往下看去。

主事很明智地没有接话。

上官敬微微一，向后的主事问：“这里面的记载，你已经看过了吧？”

“只是乎我的意料之外，八众除了与门内的品士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之外，近些年来同样与其他隐秘结社的心成员有着类似的关系，其中包括知命教、清平会、‘客栈’、七宝坊、‘天廷’。正因为在他们之间有着极为密切且复杂的利益往来，虽然这些隐秘结社互相之间也有矛盾，但仍旧是通过八众的穿针引线，结成了一个只与八众有关的结盟。”

些人组建了隐秘结社‘八众’，继续他们的研究。”

天下法，以雷法为尊，这颗雷珠是以数百符箓凝结而成。

上官敬看到这里，轻声：“有意思，不过在以前的确是全真掌‘造’之事，化生堂和天机堂都与全真渊源颇，牵涉到全真也是意料中事。”

卷宗的记载到此截然而至，这份记录就是那名主事返回玉京复命时留下的，过不多久，他便因为意外而亡故，让人很难不产生怀疑。

“白玉堂设立多年之后，逐渐有脱离几大隐秘结社而自立门的趋势，几大隐秘结社也注意到了这动向，果断手预。一场不为人知的内斗之后，白玉堂不再试图自立门，不过仍旧保持了相当的独立。我曾试图与一名白玉堂成员结，未果，不得不返回玉京述职。述职之后，我要被派遣到江南，不能久留……”

黑云层层下压，天雷应，紫电动，仿佛是天劫已至。

“你是说，白玉堂有这样的胆。”上官敬缓缓说，“一个在门‘隐秘结社名单’上的老牌隐秘结社没有这样的胆，一个不在门‘隐秘结社名单’上的新兴结社，反而有这样的胆。这可真是一件奇事。”

“八众的成员十分复杂，除了叛门的品士之外，还有分没有叛门的品士也在暗中以个人的份加了八众，他们提互帮互助的宗旨，没有叛门的品士为八众提供庇护，同时分享八众的成果。我曾想彻查此事，不过因为牵涉到全真，无疾而终。”

上官敬只是扫了一，没怎么在意，这些都是他已经知的东西，没什么新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