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一句话。齐玄素，还钱！”

七娘回答：“当初你被人一剑刺穿了心脏，虽然不能说神仙难救，但以我的本事，是无法救活你的。所以我抱着死当活医的想法，让你接受了清平会的改造。其中的原理也不复杂，既然你的心脏烂了，那么再植一颗新的心脏就行了。”

“当然要检查，不检查的话，怎么知你的心脏恢复得怎么样了？”七娘理所当然。

“当然还在你内。”七娘用一看傻儿的目光望向齐玄素，“难我们还要再给你开膛一次，把这个‘副心’给取来吗？”

齐玄素立时想起七娘对外宣称她是自己娘的事情，他倒是谈不上反，毕竟事实上两人差不多就是义母义的关系，只是如今世女孤抚养孩并不容易，所以大多都是义父和义，义母还是比较少见。齐玄素也在心底承认师父和七娘填补了他没有父母的空白，不过齐玄素嘴上却不饶人：“我也没见过在自家孩面前戏的母亲。骗骗别人也就罢了，自己人也骗？”

这是齐玄素早就猜测到的事情，并不如何意外，又问：“那么你所说的清平会的改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齐玄素捂着心，倒退几步，好悬没向后倒下，艰难说：“也就是说，这次我之所以没死，皆是因为‘副心’的缘故？”

说到这里，七娘掩面：“罢，罢，罢，权当是我瞎了，本想着到老了能有个依靠，却没想到是个养不熟的白狼，去攀张家的枝去吧，赶去吧。”

齐玄素有了些猜测，赶忙问：“那个所谓的‘副心’呢？”

七娘：“至于这个代替心脏的东西，清平会将其称之为‘副心’，大概意思就是有正也有副，就像门的堂主和副堂主，堂主不在，副堂主代为理事。你的心脏病休了，我们便让副心脏代为理事，等到心脏病好了，再让心脏复归原位。”

齐玄素满面无奈，半不心疼，更没有立刻歉认罪的意思，都说父母是孩最好的老师，齐玄素平时装模作样的本事不会是无师自通，总得有个老师，也就是前之人了。

七娘只好放下掩面的手，又了角，：“你小真是不孝，当娘的哭成这样，也无动于衷。”

“还有‘玄玉’，你得到的那块‘玄玉’似乎是寓意‘生’。”七娘解释，“‘玄玉’的力量的了‘副心’，在你假死的时候，‘副心’又代替已经停的心脏将这生机推注到你全上下，愈合你的伤势，这才让你得以在短时间内化死为生。”

齐玄素满是不可思议：“当真是巧夺天工，夺天地之造化。”

齐玄素一惊，立时想起了自己刚刚醒来时没有心的情况，下意识地住心，急声问：“这、这也就是说，我现在是个无心之人？”

七娘乜了他一：“算是吧，大还是清平会承担的，所以你想离开清平会也没问题，不过要把债务还清，给你词牌名‘金错刀’，就是让你记得这一。”

齐玄素忽然冷静下来，小心翼翼：“成本很，也就是说，是七娘你帮我垫付了‘药费’？”

见着七娘的情绪不断涨，似乎打算在“悲愤”之下关闭母符，齐玄素赶忙：“别想蒙混过关，骗不了我。你分明什么都知，不说个明白，这事没完，除非你再也不见我，一直躲着我。”

两人对视半天，七娘最先妥协，说：“真是怕了你了。好罢，我招了，我全招还不行吗？的确与‘玄玉’有关，清平会收集‘玄玉’也与此事有关。”

“你看你那个没见过世面的样。”七娘嫌弃，“其实门的化生堂也可以到，只是因为成本太，你们这些低品士享受不到而已，而天人阶段的品士又不必用这些手段来保命，他们本就可以无视这伤势。”

齐玄素恍然：“这就是我后来还经历了几次检查的缘故。”

齐玄素又问：“那么你说的这个暂时代替心脏的东西是什么？”

“当然不是。如果你没有心却又活蹦，很容易被人误会，十分不便利。”七娘摇，“断肢可以再生，不过需要时间。心脏当然也可以再生，同样需要时间，只是心脏不的时间一长，人就死了，所以大概思路就是，先用个其他东西代替你的心脏，维持你的生机，让你的心脏有足够的时间慢慢再生自愈，等到你的心脏恢复如初，再重新用回你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