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玄素始终没有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颜明臣，小心谨慎，似乎一个猎人在评估猎的危险程度。

张月鹿不掩怒意，随着张月鹿的怒气上涌，她周气机涌动，漫天飞雪竟是如飞蛾扑火，在她周三尺之外悉数消。

所以颜明臣只觉得心中不服气，非要亲自看上一才肯罢休。

齐玄素一扬手，一寒光闪过，向颜明臣的左。

颜明臣将目光重新转向张月鹿：“神凝丹田，息游婴儿，若凌虚而超五岳，气如冲霄而撼北辰。你距离天人只剩下几步之遥，已无门槛可言，不过是火候未到，需要时间罢了，我不是你的对手。”

是一把飞刀。

颜明臣：“你知的，你若能嫁给一个比我优秀之人，我是不会多说什么的，只会祝福你，可我不希望你这样对待自己。”

心中不平更甚。

颜明臣又将目光转向齐玄素，毫不客气地说：“可他却不是我的对手。”

颜明臣闭上双，语气颤抖：“你就算讨厌我，我也不怪你，只是你又……你又何苦作践你自己？”

颜明臣叹了气：“何苦是心非？”

齐玄素轻声：“青霄，人家是冲我来的，我要是一味躲在你的后，像什么话，正好这段时日，我已经将药力全炼化，修为又有增益，正好陪这位颜法师练练手。”

气氛骤然一凝。

“得上或者不上，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数。”张月鹿已经不掩语气中的寒意。

齐玄素活动了下已经完全恢复的手臂，内血气和真气同时转，说：“只要颜法师不曾跻天人，我都有一战之力。”

“作践？”张月鹿眉微微一挑。

张月鹿自然看了颜明臣的那怨气和积郁之气，开：“当初在万象的上，我就曾对你说过，朋友可以，我称呼你一声世兄，其他的就算了。你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便休怪连朋友也没得。”

毕竟正如他自己所说，他本就年长于齐玄素，境界修为也要一，若是还抢先手，那便是彻底不要脸面了，尤其还有张月鹿在旁，他不想如此下作。

张月鹿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相信齐玄素，只是说：“那你小心。”

张月鹿语加重了语气：“我哪样对待自己？”

乍看一下，他只觉得不过如此。

齐玄素也不算年轻，就算过完年上就升六品士，六品士升五品也要停年一年，五品升四品两年，四品升三品三年，那么他要二十五岁升六品士，二十六岁升五品士，最好的情况也是二十八岁才能升四品祭酒士。可五品士升四品祭酒士是个公认的门槛，少有人能在两年之内就升上去的，多数要停上几年，还有许多人脆就在此止步不前，一辈也迈不过品士的门槛。

颜明臣猛地睁开双，目光如剑一般向齐玄素：“他不上你。”

颜明臣见两人轻言细语，便怒气发，此时压怒气，缓缓：“我年岁长于你，境界也于你，若是手，有以大欺小之嫌，你也免不得受伤，若是境界受损，未免不。”

颜明臣见齐玄素如此说，不再多言，同样运转真气，却不先手，而是示意让齐玄素手。

颜明臣伸一手指，任由飞刀撞在指尖之上，手指不伤不动分毫，飞刀寸寸碎裂。

“那也未必。”一直不曾说话的齐玄素终于开。

张月鹿眯起，并不答话。

齐玄素上前一步，对颜明臣说：“颜法师此来，定是有所见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