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吉笑：“那是自然！”

李元吉辩解：“你凭什么这么认为，难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吗？”

李孝恭怎么能这么看他呢？

在角号和锣、镲等乐的伴奏下，方相氏们带着小黄门，用古怪的唱腔唱着古怪的词儿，一步一挪的开始场。

张亮的事情，李渊肯定有所准备，他又请了李神通和李孝恭援手。

李元吉总觉得一群大男人，尤其是一群上了年纪的老男人聚在一起扭，有群舞的意思。

在台上当了一个时辰的木凋泥塑，听着李建成在那儿伊伊呀呀的唱了一大段人类听不懂的祭词以后，一场彩排就算是结束了。

即便是吃了亏，有他后盾，也死不了。

李元吉嘴角搐了一下。

“反正你已经答应了，是不是坑你也得。什么时候面，我会差人通知你的。”

祭祀完成了以后，并没有散场，所有人又齐聚到了太极殿，参加起了除夕夜宴。

为了避免李孝恭再刺激人，也为了避免自己忍不住动手，李元吉丢下了这话以后，果断的离开了方相氏们所占据的位置，踏上了太极殿前的台，找到了那个彰显着他白帝份的独一无二的位置，当起了木凋泥塑。

李渊第一时间就板起了脸，回了搭在裴矩肩膀上的手，冷声冲殿外喝斥，“谁在喧哗？！”

在所有人扭扭的正的时候，殿外传来的喧哗声。

让张亮褪去官爵，去重新走一次升迁路，不仅能让他有新的悟，也能洗去他上秦王府的痕迹，以后也能加以重用。

可他并没有坑李孝恭啊？！

李孝恭忍不住滴咕：“你说呢？”

“回圣人，是张备和郑署令起了冲突，正在殿外拳脚相加。”

张慎微再称嫡长，就有些尴尬了。

一直到除夕，所有的彩排终于完成了，正祭也开始了。

虽然李渊没有参加傩戏大祭，但却参加的除夕夜宴，并且以大唐皇帝，以及夜宴主持的份，亲自领舞，跟群臣们一起乐的扭起了。

谒者中的张备，说的是张亮的长张慎微。

李孝恭长叹了一气，疑神疑鬼的：“那我答应了，不过我总觉得你像是在挖坑给我和王叔……”

在边市，以及漕运的事情上，他确实是霸了一些。

一旦张亮跟荥郑氏起了什么冲突，要大一场的话，应该不会吃亏。

守在门的谒者第一时间赶到殿内禀报。

那欠揍的样，让人看了很想给他一拳。

不过，李渊喜，还喜凑闹，他也没有扫李渊的雅兴。

无非就是得去下面走一遭，再磨砺一番才能恢复爵位。

李孝恭听到这话，不仅没被安到，反而更慌了，当即瞪起：“这下我更肯定你是在给我们挖坑了！”

一直到傍晚的时候，所有的人员都已经站好了以后，正祭才算是真的开始了。

边，并且没任何异样的神，就相信了李元吉的话。

次日，又彩排了一次。

当即迟疑了一下：“既然王叔都答应了，那我不答应的话，是不是显得我不识趣？”

“我觉得我没你说的那么不堪。”

李元吉努力的为自己正名。

有人打扰了皇帝寻作乐的雅兴，要倒霉了。

原本张慎微是张亮的嫡长，不过从小死了娘，张亮又娶了个续弦，续弦还跟李氏有那么一瓜葛，是李氏丹房的人，所以张亮不得不将其扶正，了正妻。

整个祭祀的过程从傍晚一直持续到了月上中天才完成。

不仅了一个能征善战的李靖，还了一个能力不俗的李客师。

大家都抱着吃瓜的心情看起了闹来。

“殿下……”

这对他，对张亮而言，也不是什么坏事。

张亮又没人家两个混得好，看在人家的面上也得将新夫人扶正。

虽说李唐皇室没有将丹房的人纳宗室，丹房的人份也没有那么显赫，张亮扶不扶新夫人正室，皇室都不会过问。

但奈何李元吉还要让人家事，就只能先忍下这恶气了。

但谁叫人家丹房有能人呢。

李元吉义正言辞的否认：“你们可是我的亲堂叔和亲堂兄，我给谁挖坑也不会给你们挖坑啊。”

李孝恭嘲讽的笑：“呵呵……”

“那怎么可能？”

晌午的时候，参加祭祀的一千多人就已经相继场，各自依照各自的角，带着各自的脸，穿着各自的祭服，找到各自的位置规规矩矩的站好了。

一瞬间，殿内其他还在扭的人齐齐停下了动作，敲鼓、瑟、扭腰的乐人们也纷纷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