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但补贴不是无条件的。”张志远一拳敲在桌上，“珍妮小的说法，企业和耶妮圣堂签订过一个合约，里面规定这笔钱必须优先用于购买乐生公司的医疗产品。这本来没什么问题，可最近一年情况突然变了，乐生突然提了商品的价格，特别是药，涨幅达三四倍，而且绷带之类常用品的质量也大幅下降。更恶心的是，辉煌堡里还有十来个私人诊所，珍妮小托人打听过，他们没遇到类似的问题，所以这举动就是那些企业在故意针对耶妮圣堂！”

“你不是说企业补贴占了圣堂收的七成么？”周知。

“你们可以试着找解决之。”

浅原鸣也皱起了眉。

“所以你教的那些东西……对她们没有多少帮助……”周知渐渐明白了队友的受。

“但……他们为什么要这么？”

“因为这笔补贴不是企业心甘情愿给予的。”朝忽然接话，“双方的合约源自舆论压力和领主的平衡。”

“原来伱在听啊。”浅原鸣瞥了他一，“主持人，这也在你的计划在内吗？”

“没错，珍妮小得很好，但病患这死亡率的下降已是极限。”张志远用低沉的声音说，“不修女们再怎么注意卫生，再怎么给双手消毒，在这样的医疗环境下，跟之前比也不会有太大变化了。”

费，三者比例我算了下，差不多是七比二比一。”

“有人贪污吧。”安东尼嘟囔了句，“这事不很常见么？”

“圣堂算半公益的组织，理也相当简陋，我问过珍妮，在她之上只有三位老修女，而且账目这事情不少人都能过目，贪污就算有也不至于影响这么大。”张志远否定，“归结底还是在企业补贴上。”

“怎么会……”周知大为惊讶。

“你们也看到了，耶妮圣堂的医疗环境相当糟糕，他们没有足够多密闭的房间，甚至没有充足的病床。所有的巾被褥都被用过很久，就连绷带这常用品，也是质量极差的那一档。”张志远沉声说，“圣堂每一年的账都在两千金上下，如果八成用来购买这些易耗品，其品质绝不可能差到这地步！”

“恐怕没有。”张志远在愤怒之后显得有些疲惫，“我已经想了一整晚，但这是个死局。即使珍妮小得到了廉价的药方又如何？她能够自己生产吗？如果被那些大公司知了此事，这成果肯定也会被掠夺。乐生公司之所以敢这么针对耶妮圣堂，全因为圣堂自过于依赖那笔补贴。忍气吞声尚可以存在，若是切断关系，圣堂只怕就要立刻破产了！”

同时他在心里啧啧称奇，张志远的表现还真是再三乎他的意料，难怪他在国际刑警门也颇受重视。一天时间就能把耶妮圣堂的问题摸得如此清楚，这份能力在他这个年龄范围内绝对算得上类萃了。

“哇，这个你都能打听到？”

“这在耶妮圣堂本不算什么秘密，许多人都清楚数额。而他们的开销也同样可以归为三类，主要是医疗耗材、修女薪酬和圣堂维护。这个比较私密一，我是直接从珍妮小那问得的。把两边的数字对比了下，我发现这三类开销占比居然是八比一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