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长长吁了气，躺平不动了。

“真就叫长河了呀？”

还是算他通过了吧，毕竟姓唐的死女人心法一用，他真的可以摒除万念睡大觉。

但躺在他肩窝里，无来由的安宁，听着他平静的呼，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有想笑又有甜。

但这次还真不是他的问题，他确实打定主意好好睡觉了，连级心法都拿来用了，完全是自己惹的误会，也不知刚才到底脑了什么剑法。

皇甫情也没继续说，慵懒地起顺着发，再也不避忌在这清晨的光下，他能看得多清晰。

不知不觉间，还真睡着了。

劝她们别继续赖在皇了，总是不听，可这事劝皇甫情也没用，她就是个执行者，看来是不是得面见一次朱雀陈说利弊？

皇甫情故意：“殿下昨夜舒服么？”

这觉真好的，同宿同眠，一起起床，忽然就有了老夫老妻的味儿。

“诶，可别说这词儿，疼。”

“那可不够，加别的？”

此败，败于唐晚妆。

皇甫情有些不怀好意地瞥了她一：“此非圣女所乎？”

小男人可的也可靠。

皇甫情慢条斯理地穿衣服：“圣女还打算去玉虚么？听属下一句劝，长河可以去，江湖晚辈拜会地前辈，江湖常情之礼，双方没有利益瓜葛好端端的不会什么事儿。但我们四象教拜会，质就变了，反倒拖累影响长河要的事。”

皇甫情微笑不语，眉目前所未有的温柔。

“叩叩~”房门被敲响，夏迟迟没等里面应答，便自顾开了门，负着手一摇三晃地踱了来，屏风边上探她的小脑袋：“二位新人安乐否？”

天明醒来睁开，发现依然是昨天眠时的姿态，基本没有变化，唯一的变化就是自己大搭在他上，八爪鱼一样抱得。

…………

事情过后只剩下心的安静，皇甫情再度靠在他肩窝里，也不在乎他的手是怎么放的了，不知不觉间便已双双眠。

她慢慢往下了下去……

赵长河：“？”

觉到她的注视，赵长河低看了她一，也笑：“醒了？”

她忽然可以理解为什么迟迟那么早就和他互生情愫，后来也那么简单的原意和他没羞没臊，那不仅仅是小妖女随……这同寝同宿的觉，哪怕大家中都不说，情便渐起，仿佛归宿便在这里。

皇甫情懒懒：“回避有什么用，你早晚要面对。”

夏迟迟没察觉皇甫情心中的恶意，压住泛起的酸味儿，说：“我也考虑过了，玉虚我就不去了，玉虚真人对四象教态度难测。我们在昆仑之事已毕，今天可以回去了。”

皇甫情委屈地噘着嘴，低声：“好嘛……臣妾伺候殿下。”

十八九的、纵横江湖十来年的女，那只能叫中笑。

赵长河不说话了，看得他之前脑里似乎就是在想这事儿。

皇甫情偷偷抬看他的表情，暗这个到底算是考验过了没有……说他熬住了吧，其实他解决了问题；说他没熬住吧，他也确实愿意停止。

“我错了嘛……”皇甫情咬着耳朵呢喃：“像山里一样好不好？”

她顿了顿，一个妩媚的笑：“属下有人疼着过了一宿，心满意足，这便先走了，留空间给圣女撒。”

其实皇甫情觉得现在自己是几乎可以不需要睡眠的了，很可能很长久才需要睡一次。

皇甫情整好了衣服，转在赵长河上极其自然地亲了一下，柔声：“我的事情确实很多，没法长留，告辞了。”

皇甫情潇洒地转离去：“江湖诱惑，可别先被别人榨了，小弟弟。将来江湖有缘再会，那时便是你不要我，我都要吃了你。”

觉再这么躺个两三天，自己就肯了，甚至都不会去考虑自己肯不肯……这么说的话，迟迟挖的坑终究还是达到了她的效果。

夏迟迟：“……”

皇甫情：“昨天圣女说让属下和圣女一起走，属下想了想，我们应该不同路。圣女当赴弘农，我要回京……”

皇甫情定定地看着他，再度一抹笑意。

抬一看，他似乎早已醒了，怕打扰了自己睡眠而始终绷着一动不动。

赵长河知她的事情比谁都多，有些不舍地“嗯”了一声：“多保重。”

两人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