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小乐车里坐着一直虎视眈眈的金，甄有为很有可能扑上来。

这话讲得小乐一阵沉默，不错，甄有为说的对，单凭他的那张不雅照，能把他怎样？警告或记大过？党内分？可能真是伤不到他的骨。

“无缘无故怀疑我？”小乐斜着问。

“我知你会说我没证据。”甄有为，“没有证据，在你没被怀疑之前，没法下手。但是，一旦确定了某人是嫌疑人，一切开展起来，不就能顺藤摸到瓜么？”

“呵呵，你终于说来了。”小乐抱起了膀，“如果我没记错，之前起码两次，你在那事上就对我言辞试探，还说啥要用科技，吓唬我呢？现在终于说了，你凭啥？”

“那是因为我站得正说得真。”小乐，“不过那些都是废话，咱们现在拣实惠的说，你刚才不是说不一定谁能占得了上风么？那我告诉你，肯定是我。你想想，我被生拉扯来，都是虚的，就不信能输给你上有污的？或者退一步，即使我也被得说不清，咱俩一起玩完，那我也占便宜。”

“你别瞎咋呼，虚乌有的事，给我埋雷设陷，想把我给唬住？”小乐松开膀，掏烟了一支，“你说的那些觉着实际么？有我那么照片一甩来得用？”

“如果那些不用，还有件事，估计你不会不震动。”甄有为仰起下，“榆宁县一小伙被板砖拍死的事，本来我不想提的。”

“小乐，我你大爷！”甄有为暴睁双握拳。

小乐便把以前跟何连华讲得那些搬了来，反正就是从一个破落的小农民，到今天这位置已经满足了。金钱、女人还有权力的瘾也都过了，值了！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值了！尤其是说到女人的时候，他还很放肆地说，市长级的女人都玩过了。

“不是无缘无故，那天晚上，你们有过冲突。”甄有为，“那能不能算是个理由？”

那么简单，现在说得倒是轻巧，要是真牵扯起事情来，你觉得会轻松？”

“啥东西？”

“唉，本来真是不想撕破脸，但事已至此，我不得不血淋淋地跟你相接了。”小乐，“你刚才不是谈到年龄问题么？你说我年轻，我承认，相对于你来说是年轻了，但是，还有比我更年轻的，你没想过？”

“实不实际，你心里有数。”甄有为，“说句到家的话，最后咱们两人真的拼起来，也不一定谁能占得了上风。”

“年龄，或者说活。”甄有为笑，“你年轻，比我有活，你不想想，往后好好过下去，会是个啥样？而我都到了啥年龄？这样就这样了。况且，我的那些个事还罪不至死，得好了，也就受个分，工作还照，好也照捞，享福还能继续。你呢？你要是运气不好，那下场能和我比？”

“你占啥便宜？”甄有为一愣。

小乐完全不理睬甄有为的反应，依旧平静而嘻笑地说：“甄小珍，女，民族，汉，生日期，一九八？年七月，政治面貌，党员，某某大学经济理系零九级一班在读，好，旅游、羽球，住女生宿舍楼九号楼二零七室，生活有规律，只有周末才校门，爬山或逛街。甄队，爬山啊还有逛街啥的，那可是有一定危险的，谁又能保证谁一直外都平安呢？”

“甄小珍呐！”小乐嘿嘿一笑，很平静，但也有无比定的猥琐和凶残。

“你才是实实在在地威胁我呢。”小乐，“不过我问一句，你觉得用么？”

绝对不可能，因为不能不帮霍生渡过这个难关。

“你的心理素质特别。”甄有为，“测谎仪可能对你也没啥作用。”

可是，就这么服输？

“嗨呀。”甄有为听了小乐一番自满自足的话，叹了气，“不错，你说的有理，一定程度上讲，你确实是值了，也能满足了。不过你别忘了一，那是没法比的。”

“想把我扯来，鱼死网破？”小乐笑，“对不起，我跟你不是一路人，还不能同合污沾了衣袖。”

甄有为听到小乐说“甄小珍”三个字，晃了一下，眩。

“没啥意思，只想提个醒，为了各自方便。”甄有为似乎抓到了主动权，晃了下脑袋。

“你啥意思？”甄有为皱起了眉，“谁比你更年轻？”

“哟，甄队，稳住呐。”小乐笑，“不能那么不经折腾，要不然女儿可纳闷了，心中伟岸无比的父亲，咋那么不堪一击！”

小乐果真是一愣，“甄有为你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