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还可以吧，鬼灵着呢，以前在班上就是有了名的机灵鬼，脑也好使，测试成绩都是几名。”小乐回忆着，似乎又回到了修班上，那段时间，是他最开心的，因为重回课堂是他在初二被学校开除后梦寐以求的事情。

路上，关飞不和小乐谈别的，就说女人的智商问题。

“她傻不傻呢，只要她能帮上忙就行。”小乐长了气，他所关心的，就是地条钢的事。

关飞一声不吭地低着来，他想笑。

关飞说，女人本来就不是太聪明，小乐说不，聪明的女人有，可就是太少了，所以才会觉得女人不聪明。

“着急了是不？别打岔，继续听我说，要不我可就打住了。”

“你看葛荣荣聪明么？”关飞问。

“准备啥？”小乐走到了跟前，“就找她问个话帮个忙，还要准备啥？”

“好好好，你说！”

“偷偷走开？”

“这个我也不理解，觉得小乐有过分了。”关飞闷闷地坏笑着，“可他说了，最能表明心意的就是常人不到的，我想他既然提这么为难你的要求，估计是在最后一搏，他满意了，可能就会当场跪下来求你，让你的他的女人，要是不满意，或许就偷偷走开，你们也就再也没了机会。”

“你别打岔，听我说完。”关飞吐了烟，“今天小乐又来了，哭得睛都了，说他实在是忘不了你，让我把你让给他。我说行，不过人家葛荣荣说不定已经有主了，而且就算还没有主，也不一定看上你。”

“不准备啥，让她把手的事情准备准备好，省得去了还得等她，耽误时间。”关飞放下电话，起，“行了，估计我们到的时候，葛荣荣应该也清闲了。”

关飞还想再几句，小乐急匆匆地来了，声音因急切而显得很响亮，“关飞，好了么，走吧！”

“关飞，你太损了！”葛荣荣的声音很。

“对，小乐说了，他会在远偷偷望你，如果你不那么，说明你不同意，他也就不来了，直接转走人。”

葛荣荣红着脸，站在门右侧十米开外的地方，那儿有个小丛。她觉得起码还有丛作伴，要不还真受不了那脸面。

“咋办？”小乐一歪，“没法办，人家在县里，我在乡里，不是一个壶里的，不到一起去。”

“说啥呢你，七八糟的。”小乐摇摆手，“你还是闭嘴吧，让我清净会，等会跟葛荣荣好好谈谈。”

“怪，怪死了！”葛荣荣重复着，“真是个怪人！”

“还机灵呢。”关飞哼哼一冷气，“等会你就知了，她的脑简直就是一支粉笔，实心的，还不拐弯，傻透了！”

“葛荣荣，听了么，小乐的声音！”关飞对话筒说，“我没说谎，你听到小乐的声音了吧！你赶准备准备，他多二十分钟就到！”

“行行，我不说了。”关飞终于大笑了起来，“哈哈……我保证不说了，反正不发生啥，你可别怨我。”

“小乐不会有病了吧，怎么能这样呢！”葛荣荣的气，对关飞没有半的怀疑，“我不，最多我只能个右膀，鞋的事情我不到，丢人嘛！”

小乐看看关飞，轻轻咬了咬牙没说话，实在是没工夫搭理他。

好在葛荣荣是站在丛后面的，丛挡住了她的鞋，否则一脚跟、一脚平跟，肯定会被当成是神不正常的人。

县环保局有偏，不靠闹市，但车人群不算少，周围有不少居民小区。

“后来他求我，让我给你打电话，转达一下他的想法。”关飞翘起二郎，“他说了，要你穿一件长袖的衣服，把右膀来，像和尚的袈裟一样，还要穿两只不一样的鞋，一只跟的一只平跟的，站在你们单位门等他。”

“到时可以调动嘛，只要情有，想啥啥都有！”关飞嘿嘿笑着，“老同学，呆会不发生啥事，你可别怪我，其实我也为你好，看看葛荣荣对你到底是喜到了啥程度。”

“关飞，你，你无耻！我啥时跟你好了？！”葛荣荣很是气愤。

天气已经很，大街上多是短袖，葛荣荣的长外显得很，再加上那穿法，还是引来了很多注目礼。

小乐跟在后，一脸的着急，他觉着葛荣荣应该能帮上，这样一来，他回到乡里就可以向庄重信报个喜，然后照庄重信说的那样，想法也给冯义善和吉远华他们来个绊，让他们尝尝厉害。

“唉，我说啊，你也得考虑考虑，没准人家葛荣荣对你还真是有意思，她要是看上你了，你咋办？”关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