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意思。”关飞夹着香烟的手摆摆，“就咱们这县里，还真是缺乏那些灵活机动的企业项目，不是我看不起乡镇，还都真搞不了，就说那磷厂、化厂，乡镇里能搞么？”说到这里，关飞眉一皱，“不能！”而后了烟，眉又松开了，“县机械厂、铸件厂，乡里能搞么，也不能！随便分项目来，那先期投资也得让乡镇书记抓耳挠腮，不好亏了，都找不到地儿哭！”

“行了，老同学，事情不是一朝一夕的。”关飞安，“慢慢来，没准以后就有合适的了，碰到了我就告诉你！”

到了县城，老李路熟，问了几个人，便找到了企业联合会。

老李去了。

关飞哈哈一笑，不咋样，那也得好好招呼啊，一辈同学三辈亲，缘分。

“嘿嘿。”老李又笑了。

“我就说么，要不你也不会那么多话。”小乐嘿嘿笑着，“其实那要啥心理准备啊，我能扛得住，不就是那冯义善和吉远华俩人么，搅和在一起也没啥蹦，我不在乎。”

谈了一会，气氛好了，小乐仿佛又回到了修时的班级上，熟了，拍着关飞的肩膀：“关飞，在班级里，我觉得也就和你算是比较亲的了，所以说话啥的你别介意。”

咿？小乐一听，觉着事情有复杂，是不是关飞这小想拿他一把？“关飞，这话咋讲？有啥需要打或者沟通的，尽跟我说就是。”

关飞去结账了，老李看看小乐，：“主任，我看给你这同学两条烟吧。”

饭吃完了，老李过去结账，关飞是拉住了，死活不让，说这是不给他面。小乐一看关飞的架势不像是假的，就让老李坐下。

“嗯。”关飞，忽而睛一亮，小声：“你要是有魄力，也不是没有办法可想！”

一回去乍听，有些怕是接受不了。”

见面，关飞是相当情，倒泡茶，得小乐很不好意思，忙说来有事相求。

小乐“哦”了一声，面沉重，本来兴冲冲地还想带个项目回去呢，谁知要空喜一场了。

关飞问要不要找些个其他同学，比如葛荣荣啥的。小乐连连摆手，“不找不找，来是办正事的，办不成也不能放开手脚找私乐啊，那同学找多了，免不了要山吃海喝的，不好还会发生不该发生的事，那不好。”

“那肯定是。”小乐长长地叹了气，“不过也没啥，书记跟我熟，也没什么严重的。”

“我知了！”关飞接过烟，立上了，“你是想我给你引工业项目，对不？”

“唉，真是不好意思，你这样回去，情况也不好汇报呐。”关飞疑疑虑虑地说。

关飞结账回来，说下午还有事，不能多陪。小乐说不用赔，下午他也赶着回去，还得汇报情况呢。

“老同学，你们联合会咋样我可不，也不了，今个来是想向你探听下，你看我们乡里，有没有适合搞的项目？”小乐递上一支烟，“咱乡里没有半个乡镇企业，只靠那一亩三分地整不啥名堂来。”

还能怎么着，总不能抱着人家的大哭吧，再说了，就是哭也没用啊。小乐说好，不怎么样，同学见面了，得好好叙一叙。

失望，很失望。

“行！”小乐掏一百块钱，犹豫了下，又掏一百，“老李，你看着办，不超过两百。”

就这样，小乐、关飞还有老李，就三个人，找了个小饭店，坐下来也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

关飞，表情严肃，“这事吧，你说有也没有，说没有也有。”

“嘿嘿。”小乐笑着，“开始听说企业联合会，觉着那肯定是比得很的，谁知今天一看，就几间办公室啊。”

“唉。”关飞轻叹一气，“你就别说了，就这几间办公室还是五金公司免费提供的，要不还得到租房呢。”说完，关飞掐了烟，“不过还好，现在县里重视企业的，对咱们这个联合会也关心，要不我能去县委党校修么！”

小乐没说话，激动地拍了拍关飞的膀，“没错！”

说是联合会，听上去有派的，其实不然。小乐一看到他们办公的地方，心里就“哇”地一下凉了，本来还以为有个办公楼啥的，谁知就是几间办公室，在五金公司楼上。

“我介意啥，要是介意就不见了你！”关飞凶猛地着烟，他好那。

“嘿嘿，那好吧。”关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