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说的，你帮不上还咋帮啊。”庄重信呵呵一笑，“不过我知那是你的态度，态度问题摆正了，事情就好办！”

“怎么说？”庄重信的脸已经板青。

“你知？”庄重信一惊，忙问：“你知啥？”

“我，我知庄书记你不是那样的人，不会那低级的事情，你是有尚情的，追求的是一觉。”小乐赶圆场。

“医生给你的建议？”小乐不理解，不过脑袋一转弯，上就明白是啥事了，肯定和他的无能有关。

庄书记，你有话尽说，我小乐能帮的肯定会帮，就是不能帮的也要帮啊！”他装笑脸来。

小乐一见有戏，立添油加醋起来，“庄书记你还不信，那肯定不是好事，所以没人提，你要是去打听打听，表那第一个男人，可是个客呢！那板，到山上背石，一天都不带歇的。可是跟表结婚不到一年，就被表那儿的气给侵了，一下垮了，就跟朽木似的，结果两年不到，死了。”

小乐对庄重信的大理很是反，每次开会都讲，本来不困的也要打瞌睡。“庄书记，我没啥别的，就是态度好！”他哈哈一笑。

“到底是啥病？别卖关，赶说吧。”庄重信迫不及待，站起来倒了杯。

“病，你说他啥病？”庄重信绝对不是在开玩笑，“难会是石女？不开窍？”

庄重信的睛瞪得老大，歪了歪嘴角，“小，真那么邪乎？”

“嗯，那就好！”庄重信的表情告诉小乐，他很激动，不过言语控制的却是很平稳，“你能不能说说你表，以后我去开会或者到差啥的，就让她陪着我一起，堂的工资不少拿，额外还有补贴！”

“可表面上，你表真的是好的一人呀！”庄重信的表情很是失望，“唉，真是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这病，看来我这算盘也打不了。”

“小，你开玩笑的吧？！”庄重信半信半疑，“我还没听说过有那事情呢。”

“其实啊，我找你表本意也不是非要跟她那个。”庄重信说得很稳重。

小乐也不知该怎么说，刚才只是一急之下脱而的，没想好呢。不过不说不行，庄重信猴急着呢。

话说来，才觉有些不对味，庄重信赶忙解释：“说错了，不是啥算盘，只是医生给我的小小建议。”

不过庄重信不提那事，他也不能说，要不庄重信会觉很没面。

“这我知……”说了一半，小乐赶收住了。

“对，是觉！”庄重信，“觉之外，再加一的动作。”

“说，说，尽说！”庄重信。

小乐心里骂，庄重信你这孙也太损了，说啥不好，竟然说是石女！“不是不是，表不是都生孩了么，咋会是石女呢！”小乐摆摆手，“她那病不大也不小，就看有没有人在乎了。”

“庄书记，我表她，她是有病的人啊！”小乐说这话时心里太不是滋味了，搁在平日里，谁敢在他面前这么亵渎柳淑英？那还不得往死里整么！可现在不行，该装孙的时候就得窝着。

“庄书记，啥病我也说得不是太清。”小乐咽了唾沫，“就是说吧，表那儿气太重，伤呢，她第一个男人就是被她的气给搞死了的。”

“骗你啥。”小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不信你去打听打听，现在的表夫赵如意，在乡中心小学教书，开始不知，后来知了，吓得不得了。之前表在村里的时候，他就借学校忙，一个月才回去一次，你猜他背后是咋说的？”

小乐觉得庄重信实在是可恶，不行就不行是了，还外加一的动作呢，加他娘的去！不过气归气，他认为这个时候是不错的机会，得和庄重信有所共鸣，那才能走得近，得到更多的帮助。

庄重信的话让小乐一阵眩，肺都要炸了，着实这庄重信还是打着柳淑英的主意！

庄重信一看，：“说，当然能说！”

“他说他还想多活几年！”小乐煞有介事地说，“其实有些话平时都不好意思说，可跟庄书记你这样的大领导说，就当是汇报情况吧。”

“表夫赵如意说过，每次搞事的时候，就像是走钢丝绳，胆战心惊不说，还危险！因为他的神不断被消耗了呢！”

“庄书记，有句话不知能不能说。”小乐说话的样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