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阿爸？”

“小月啊！阿爸接下来就要用手给你检查一下了啊！你可忍着儿。”徐古月还没来得及询问，用手是如何检查，徐大发的一只手急速的附在了她的上，多年以后徐古月还忘不了那觉，她觉有很多得虫突然落在了她的上，她全的发都炸了起来，从脊开始颤抖，她不知自己此刻为什么那么想哭。她呜咽着恳求她的父亲把手拿开，一边用两只手和拼命的挣扎，但是徐大发一只手的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就在她的上来回打转，她能听到他重的息声如一野兽。她被吓哭了，这境况已将她的声音撕裂的不像她的样：“阿爸，住手啊！你在什么！我好害怕！阿月好害怕啊！呜呜呜呜！”回应她的只有一阵天旋地转，徐大发将她翻转过来，地贴在她的上，两手还在背后搓着她的，徐大发的嘴还不断的向她的脸上和脖颈索求，黏糊糊的打了她的领，她要疯了，她弯起手指在他的脸上不断的划，“婊！”一声，还有一个呼啸而来的掌，她被打到了地上，半边脸火辣辣的疼，意识也有一丝的模糊，她半眯的看着正在拭脸上血迹的那人，她觉得他还是她的爸爸，只是被恶鬼占据了，现在也不过是梦境，阿娘！快让我醒来！求求你了！

徐大发走了过去，先是跨在她的上，然后整个人

只见，徐古月果然依他的，微微翘起了，她不断的回看虽然明知这个男人是自己的父亲，但她还是有些害羞和张，徐大发的息声越发厚重了，他看到自己女儿的虽然还没有真正的开始发育，并不是很大但是却十分的饱满圆，加上古月害羞张的小脸，这更加让徐大发心中那个禽兽的想法定了，这是我的女儿！被卖到醉楼后被那帮嫖客破，还是得你她爹来，当然这么一来价钱肯定会折损一些，但是这是我的血脉！我不破？谁破！

“阿爸！阿月听你的，你检查吧！”

“哎！这才是我的好女儿，你要是真的得了，不多少钱，阿爸也给你治病！”

“是真的！隔你宋叔家小天恒不也是得了这个吗？没法下床活动了，阿月也想整天只能在床上没办法下地玩的哟！”

次的这么说过，有时候是以鬼神发誓，有的时候是以他死去的妻发誓，但这一次会不会有所改变呢？会的吧！阿爸这次真的好温柔！她笑了笑，嘴边咧两个小酒窝，她带着一丝期许连连，她又看她的阿爸在招呼她过去，她小着过去心里觉比吃了糖还甜，她在烛火的一边站定，甜甜地叫了一声阿爸。徐大发在徐古月的上上下的扫视，她这一刻觉得阿爸虽然还是很温柔但是阿爸又有一说不来的觉，尽阿爸有些刻意的将自己隐在烛火之后但是他的目光还是会将她刺痛，尤其是落在她刚刚开始发育的和下三角区的时候。她没有听到徐大发发任何的回应，便又试着叫了一声，只听到一个沙哑的带着一些颤抖的声音说：“阿月，转过去！”声音里带着命令与焦急，徐古月觉得她阿爸此刻的声音像是一个渴了很久的人看见了一碗，但她还是照了因为她觉得这样阿爸会更加的喜她，“稍微撅起来儿！”烛火背后的声音接着传来，她迟疑：“这是什么呀？阿爸，阿月觉得这样好奇怪，可不可以不这样？”徐大发温柔的嗓音传来：“阿月啊，最近呢，阿爸听说许多的像你这么大的孩都得了一叫疮的东西，阿爸不是怕你也会被染嘛，这才想给你检查一下！”

“是啊，听他们说确实他好久都没下床了。”

“真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