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市场摆摊卖猪呢，你记得吧，我家以前就是杀猪的。这会我媳妇看着摊位，我过来瞅瞅戏。”

杀猪大哥踏特别善谈，看着林永，唾沫横飞，“我家不是杀猪的吗？当年我爹拿着杀猪刀威胁我，要是不金盆洗手，就把我双手剁了。你不知。后来你走了以后，我欠了寇老三一笔钱，经常被他追着让我讨债，我爹把那笔钱给人还了，然后就带我去外地屠宰场了几年，回来就在这摆了个摊。”

杀猪大哥狠狠的咒骂，

林永接过烟，夹在了耳朵后面，笑，“也不是老板，打工呗，混饭吃。”

杀猪大哥看着他，叹气，“看到你这样我还是欣的，当年咱们那一拨人，现在可能就咱俩都过上了正常的生活。”

“咱们一起的老你还记得吧，打牌老胡那个，后来赌大了，被放利贷的断了一条胳膊，现在残废了，前年去世了。”

林永问，“老杨，现在在啥工作？”

林永和玲也坐到他爹旁边关注认真的看戏。

“说起来那寇老三忒不是人，前几年死了死有余辜，听说前两天他家寇老二跟他媳妇也同归于尽的，大火烧死了，要说那人啊，就是报应。”

整天待在麻将馆不去那。

杀猪大哥着了烟，叹气，“还有小刘，后来也是赌上了瘾，连老婆都卖了，去了。”

今天唱的是铡案。

“是吗？他们几个呢？”林永问。

林薇第1次看戏觉很新奇，但她们小孩看不懂，她带着小玉去集市上买这买那。

想到这他打了个寒颤。

杀猪大哥从兜里掏了烟，给林永递了一，打量着他，说，“我听说你在城里当老板了，一直想打听你的消息，就是打听不到。”

林永正在跟旁边的人讨论戏曲，听到有人喊他，他回，看着大汉一脸迷茫。

林永拍拍他的肩，“好好。”

终于，看清楚他的脸后，激动的喊，“哟，这不是永吗？”

每一个角来的时候，都能非常熟练的跟旁边的人讨论。

林永重新回到戏场坐下，心情却有些复杂。

他们当年的麻将桌上可有五六个狐朋狗友。

后站着的一个五大三的大汉，听到林永的声音，频频朝他脸上张望。

“不对，我还听说………”杀猪大哥吐槽咒骂了一通，看着林永，突然想到了什么，尬笑着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咱们珍惜前的生活。”

“忘了？20多年前的麻友了。”大汉看着他，笑。

甚至林永还能忍不住跟着哼上几句。

二十年前一个麻将桌上磋磨将的麻友们，都没个好下场。

林永看着他愣了好一会，才想起对方的是谁，“哦，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