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婆家略有些香火气，勉遮住了狐气。神婆家气息虽然驳杂，但却没有恶相，因此看起来也还不错。

狐心小齐只是：“狐狸是涂山之苗裔，青丘之孙，传承悠久，历史绵长。如同人间世家林立，狐狸也脉系众多。虽受天狐院辖，泰山娘娘差遣，但门大的利益，并不往往与天狐院完全一致。”

“泰山娘娘是泰山娘娘，天狐院是天狐院，狐会是狐会。”狐心小齐叹着，：“先把这有见识的狐狸记下来吧。”

康文得意：“我还打听到一间荒宅，虽然破旧，暂且栖还是可以的。”

康文摇了摇，又迟疑：“我只见过收税的差人，但颇为暴，农人多有怨言，往往敢怒不敢言。”

“苛政、横征暴敛，连鬼神都惧怕。”狐心小齐叹了一气。

狐心小齐：“神婆家的狐狸是有些见识的，不然说不这样的话。泰山娘娘辖天下狐，因此设天狐院。你可知天狐院中，有多少狐系？”

狐狸虚影钻狐心小齐的灵台，狐心小齐的睛才重新恢复神采。

狐心小齐指迷津：“朝廷统治黎民百姓，吏治清明之时，也难免有贪官污吏，吏治不清，那就是从上到下都一片糜烂。”

“神婆颇为灵验，祭祀、驱邪、接生，活还不少。但总的听下来，并没有说她为恶的，反而颇有善名。”

天已然黑。

康文去打听消息。

康文：“我不懂。”

狐心小齐：“你没听到她说，泰山娘娘是泰山娘娘，天狐院是天狐院，狐会是狐会吗？”

支开了康文，狐心小齐抬望气，一白气从狐心小齐的灵台上浮，化作一个狐狸虚影，朝神婆家看去。

康文又问：“所以她会说天狐院是天狐院，狐会是狐会。那泰山娘娘是泰山娘娘又作何解？”

狐心小齐了，：“然也。”

康文摇了摇，但朦朦胧胧中，有些明白狐心小齐的意思了。

康文被他先是小小捧了一下，又小小激了一下，从鼻孔里了个长气，：“那你等着！”

狐心小齐就和康文去荒宅过夜。

狐心小齐取布中簿，在上面录下了这狐狸，因为不知名号，暂记为神婆家保家仙。

只要不碰上茬，一般不会巧成拙。

狐心小齐：“那就无需她，我们可以找地方过夜了。”

狐心小齐问：“你既然自诩文化，那可知如今天下吏治如何？”

安顿下来，康文有些百思不得其解，问：“她既然不曾为恶，为什么不肯让你查一查？难真是不服王化？”

狐狸的好，是天生带着一魅惑的能力，很容易引起别人的好。若是施以法术，凡夫俗就更难逃了。

：“我是人，你是狐，我虽有些法力防，但总不及你法术。再说，我了主意，若还是我来动手，那你什么？”

康文这才有些明白：“她不是不服王化，而是怕受辖之后，就如同苛政下的黎民百姓，艰难度日。”

很快康文回来禀报：“我打探了许多家，他们对于神鬼之事有些忌惮，一开始还不肯说。我假托是说问路，寻神婆法事，他们这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