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而来上香的客人们，除了用斋饭，一般都要一冷以降暑。

“嗐！瞎说什么呢？除了恩，还能有什么？”

晴雯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冲如烟挑了挑眉，带着小红去找宝玉了。

“冰果，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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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雯拿小碗分了分果和冷，跟如烟、彩蝶、小红各自吃了几个。

晴雯留一块硝石，其他的让杂役都拿到茶房去，“去给柳姑娘，问问她可会用苦硝制冰？以后她就可以给客人冰果，冷了。”

回家的路上，晴雯让小红下去跟着车走一会，将宝玉招呼上车。

柳如烟意味长地笑了笑，又回茶房去制作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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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内心，她宁可欠慕南风的人情，也不想欠贾家的。

绿豆、糯米粉、等原料都是现成的，没一会，她就端了一碗冰雪冷圆来。

“哪是我想起来的？也是凑巧了。恰好我需要冰，恰好慕公手里有能制冰的苦硝。”

彩蝶跟在后面，端着一盘五颜六的冰镇百果。

柳如烟喜不自胜，立动起手来。

温雅俊朗的慕公，边走边暗暗地笑自己：好没息！在一个姑娘面前显摆什么学问？

杂役扛回来一大袋白晶状，手里还拿着一张写有硝石使用方法的白纸，晴雯看着有发。

如烟调地冲她眨了眨，声笑：“晴姑娘嘛跟慕公这么客气？他送给姑娘苦硝，是想你对他恩么？没看他都不跟着回来了？就是怕姑娘说谢的话来吧？”

……

小红去紫竹轩唤一个杂役，跟慕南风去他住的地方拿硝石。

许民间随意买卖。姑娘需要，我旧年倒是提炼了一些，送给姑娘不知够不够用？”

也有年轻的男女，专门过来一杯冷饮，一碗冷，在竹林里的竹椅上安坐，静静地打发时间。

“够用，够用，不用很多，公给我一就够了。我不需要将凝成冰，只要将温降到将要结冰的程度就好。”晴雯也不多客气。

但他捧着一只巧的香包，想像着某位姑娘在他为她营造的凉舒适中安然眠，便好像自己也沐浴在凉的风中，并不觉得夏日的夜晚有多燥了。

“慕公怎么拿来这么多？他自己可留下够用的？”

有了慕南风送的硝石，紫竹轩又多了冷饮、冷、冰果几项，客人每日更是盈门。

“公说，他那里还有，这些请姑娘先用着，等到秋天他再给姑娘多多提炼一些。用来乘凉、冷、冰果都可以。”

“用苦硝制冰我之前就会的，以前在那个地方时，一到夏天必冷供客人降温消暑。前几天也有客人问起来，我正想跟姑娘说呢，没想到姑娘先想起来了。”

而那位舍己为人的佳公，每日晚间却少了冰的陪伴。

余下的一小碗，放在慕南风看书的小茶几上。

“柳，以后每天给慕公准备一些消暑的冷和果，还他赠送苦硝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