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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全部发泄在他身上。我没了家,爹和大哥打仗死了,娘和小妹也因他而死,而我,也因为他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苦日子。
他是恶鬼,是妖邪!我泄愤一样狠狠顶撞他的嫩穴,穴里流出越来越多的水液,越往里,我顶到一个紧缩的小口。我狠狠冲撞着那个小口,我听见他喉咙里发出悲鸣,越来越多的水液积攒在他阴穴里,终于,我一个猛冲破开了那个小口,感受着它的湿润温热和紧致,在里面射出了一股股浓精。
“哈——”我昂着头喘息着,在他体内歇了一会儿就退了出去,因为其他四个人还没享用他的这口淫穴。此时我才注意到他的狼狈模样。
他身上可以说是一片狼藉,小腹上、胸口上都有粘稠的精液,甚至脸上都是浓精,胸膛的一块嫩肉被我咬得有些卷了起来,艳红的鲜血混着胸口的精液从他白皙的胸膛上流下,他的眼神已经呆滞,堵不住的涎水从嘴角流下,我塞在他嘴里的腰带已经湿透。他默默流着泪,一副已经坏了的样子。
我看着他,心里又有些怜悯,但很快就被仇恨顶替。我从他两腿间让开,牛康顺势把他揽了过去,就着我射进去的精液插进了他的阴穴。没来得及流出来的浓精又被堵住,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
我去顶替陶光宗的位置,替他摁住杨修的双手,他终于解放,掏出硬的黑紫的下体抓着杨修的腿不断磨着。
杨修被牛康的动作顶得头总撞在我身上,我无聊看了眼他的手,他的手里溢出鲜血,大概是他自己握拳太用力指甲捣进了皮肤。
他还挺敏感的,似乎有点儿脆弱。我不合时宜的想到。
就这样,牛康低吼一声射进他身体里后紧接着就换了李武。李武、李并成、陶光宗挨个儿在他体内射了一回,轮到陶光宗的时候,他的穴儿已经有点儿合不上,陶光宗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叫他夹紧,我们如野兽一般在他身上发泄着最下流、最残暴的欲望。
一轮下来,杨修的泪已经流干了,双眼红肿的不像话。我心里还窃喜,哭瞎了好,哭瞎了他就再也不能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盯着别人了。
牛康还不满足,于是又开发了他的后穴,一边操一边还笑着说他的屁眼儿比逼还紧。我把他抱起来,他此时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我们施暴,随我们摆弄。
我又插进他的阴穴,那里面已经松软得不像话,肚子被射得鼓起来一小块儿,我一插就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大概是存了太多精吧。我操着他的阴穴,牛康操着他的后穴,我们俩配合的默契,一前一后不停顶弄着。
我贴在他的耳边,恨恨的对他说:“绝望的滋味儿如何?杨公子,高高在上的杨公子,不拿我们的命当人命的杨公子。你不是问我想要什么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我要你变成我们这些下贱的平民的精灌子,日日装着我们的精液出门。”
“我要你变得肮脏下贱,我要你再也不敢坐在那张椅子上随意决定他人的生死贵贱。”
“杨修,你是个婊子,从今夜起,你再也不干净,你再也不配高贵,再也不配骄傲,再也不配被崇拜,再也不配得到爱。”
“我要你永远永远都记住,在今天,在这个夜晚,你在一个肮脏的破庙,被一群下贱的逃兵强暴,轮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