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恕你无罪，但说无妨。」

被问话的官员心里一咯噔，他爹当初因为这事就差被摘了脑袋，好不容易给糊过去，没想到万帝又旧事重谈。

「回禀陛下，确有此事。」

「陈大人，还不谢恩？」

史官并未回答，而是尴尬看了龙椅上的新皇，后者一挥手，颇为大度：

除此之外，还有侍郎沈千秋，这位江东微末小族的弟，虽然在当年连中三元后红极一时，但因其只钟情于自己的表妹，故此并未接受朝中臣拉拢。

陈史官不知是不是缺，皇帝让他尽说，他还真就一不落全说了，完全不顾王柄权的脸越来越难看。

最后剩下的礼、刑倒没什么，都是些上了岁数又舍不得放权的老家伙，顺帝在位时曾想换掉他们，因为抓不到把柄最终只得作罢。

王柄权自问年轻那会确实遇到过不少姑娘，不过大多都不是来自正经地方，亏得这家伙还给自己留面，没当着百官面说他逛窑。

……

君之泽，五世而斩，外人中在上的他们，在看不见的地方同样要夹起尾人。

天面前不得妄言，否则这事就从杀他一个变成诛九族了，史官自问还有些气节，略一思索后直接跪地：

次，很多打压沈千秋的人直到现在都不知他有这靠山。

「额……回陛下，大多是些皇家秘辛，当中有圣恩帝登基前闯江湖的事迹，还有顺帝即位的真相，最新的一分是陛下您当王爷时遇到的那些姑娘……」

经对方一提醒，陈史官连忙磕谢恩，同时心中也松了气，看来以后终于不用再偷偷摸摸写史书了。

「陈大人，听说你们家有本野史？」

朝会结束后，边太监刚要宣布散朝，王柄权却突然想起了什么，饶有兴趣朝史官问：

作为一家之主便是如此，在夹里求生存，力求有生之年能为孙多留下些福泽。

「陈大人，你会不会觉得自己知的太多了？」

……

「嗯，唯有正视历史才能取教训，传下去吧，我们的后代需要知真相。」

……

对王柄权秉有几分了解的连黎这时开：

……

「话说回来，陈家野史到底记载了什么？」刘卢明耐不住好奇问到。

五品郎中到三品侍郎，他整整走了十五年，甚至就连当初王柄权留下的金牌都未动用过一

「额……」

「哦……啊？」

好在这些人够识趣，知如今朝堂是年轻人的天下，平时事恪守本分，日过得，既不跟皇帝陛下唱反调，也不给旁人使绊，一来二去，反而成了六中资历最老的几位，家中几个争气的后辈也在他们的荫蔽下逐渐成长起来。

史官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古往今来没有帝王不想留个好名声被后世歌功颂德，他甚至都准备好以抢来留住陈家清白了。

王柄权摆摆手，「不用谢朕，要谢就谢令尊的风骨。」

王柄权越想越气，可天金玉言一个唾沫一颗钉，最后只能挤一个笑容：

他现在纯属说话不腰疼，顺帝那破事指定会被记录在内，而他自己这一辈过得坦问心无愧，自然没什么好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