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回答，只是下意识觉得这个回答是忤逆顾承的，是会让他不开心的。

——

程止听到他这话，浅浅地笑了一下，嘟囔：“那现在不还没有举行婚礼吗？”

顾承似乎有自己的底气，所以一儿也不担心。

“虚弱”这两个字，他还加了重音。

“怎么可能！”

“你和我都已经是领证的关系了。”

只要想到这一，他就从心底涌起一快，一说不来的快。

“好好的回答我！”

就差一个能够让全世界的人都知她是他的妻的婚礼了。

她轻哼一声，脸染上一抹绯红，“总之，现在不能叫我三哥为三哥。”

“看上去并不像是什么意思？”

这个话题转得实在是太快，让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京市，某地下室内。

比起零零八来，他更关心另一个问题。

他还记得程止和他一起顺着绳索往下的场景，她那个手，可不像是虚弱的样。

“就差一个婚礼了。”

唐宴面沉的看着电脑屏幕，双手撑在电脑桌前，开：“父亲，零零八被他们带走了。”

从电脑里传顾承的声音。

“不用担心，零零八不会暴。”

“所以不算的！”

“很虚弱。”

顾承没有察觉到唐宴的异常，他也的确如唐宴所想的那样，被这个回答所激怒了。

“你在京市待了这么久，还不清楚程止的情况？”

唐宴一愣，“什么？”

他回答了三个字。

顾行景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握着程止的小手，追问：“怎么不能叫？”

唐宴抿了抿，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在他这个所谓的父亲面前提及太多关于程止的信息。

唐宴穿着一黑衣站在一张桌面前，桌前面放着一台电脑，电脑屏幕暗着，只有左下角闪烁着一丝亮光。

这个他们是谁，不言而喻。

唐宴的这个回答并不能让顾承满意，从电脑里传顾承有些生气的声音。

但为了不让顾承发现，他更低了些。

“你怎么也叫三哥？”她嗔怪似的看了他一，“你可别让我三哥听见。”

顾行景低笑一声，“好，都听我们家止的。”

唐宴抿了抿，低下来，那让人窥探不到的睛里带着愤恨。

但顾承这么问了，他也不得不回答，“看上去并不像。”

他甚至嫉妒着能够得到程止喜的顾行景。

他恨顾行景这个大哥，但对程止却没有多少恨意。

以往没什么耐心的顾承此时却重复了一遍，：“程止的，很虚弱？”

他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恶意的笑来。

“程止的很虚弱？”

程止耳红彤彤一片，但面上却是满意的应：“这才对嘛。”

不然以三哥的，指不定会说什么话来。

只有在他面前的时候，她才会表现几分女儿家的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