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平静的细胞因为这一抹甜意而突然惊醒，又猛烈沸腾，叫嚣着占有，叫嚣着更多。

“我已经习惯了。”

程止心下觉有些不妙，她还想说些什么，却又听到顾行景说：“你不想见到他？”

“不可以习惯。”

程止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被这一句话引了注意力。

顾行景微微一僵，胳膊上青绷，就连指尖也绷起，泛着淡淡的。

“不能。”

想到这里，她嘴角微微上扬，原本环着他脖的小手轻轻往下一划，轻而易举的便来到了他心。

程止长睫颤了颤。

的表情始终都是这样，淡淡的，没什么波澜起伏，所以显得冷漠薄情。

“没有。”

谁知蜘蛛的匕首有没有毒。

“张生不是很忙吗？让他跑一趟就为了检查一下我这已经愈合的伤，未免也大材小用了。”

“只是觉得我这一直都这样，老麻烦医生也不好。”

程止轻咦一声，“小？小什么？”

“顾家每年会给他支付一千万。”

顾行景那搂着程止细腰的大手一，隐藏在领带之下的结上下一，“小……”乖。

“他有义务随叫随到，也有义务为你检查。”

顾行景听到这句话，脸似乎更沉了。

“而且……”

带着势的命令，上的影更重，仿佛要将程止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之下。

泛着一抹粉的指尖在他的心画着圈圈，同时她微微前倾，瞬间就离他很近了。

“张生？”她微微蹙眉，“他过来什么？”

“没什么。”他再次回，“明天张生会过来。”

“不用的。”程止原本画着圈圈的手一顿，停在了他心正中央，“我的我清楚，伤已经在愈合了，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他眸幽，神中带着几分审视，锐利又不敢让人直视。

程止以前也觉得这人冷漠，但这段日，不知怎的，她竟是觉得他有温柔？

言下之意就是不是大材小用，张生有义务这些事情。

他抿着，呼逐渐多了几分重。

声音轻飘飘的，仿佛飘在了空中，让人抓不住。

她顿了一下，似乎更低了。

他主动转移了话题，不提辛月，也不提小乖。

“给你检查伤。”顾行景回，“虽然看上去好了，但还得再检查一下。”

温在怀，还带着属于他的小乖上特有的甜味，和无数次午夜梦回时拥抱的甜意如此相同，却更加沁人心脾，那一缕甜意仿佛无孔不，就那么他的，如同空气一般，他的每个细胞之中。

那个字，仿佛一下堵在了咙，怎么都发不来。

程止本来就有几分心虚，被顾行景这么一问，她微微低下来，轻轻摇了摇。

顾行景偏过去，看着外面一闪而逝的风景，声音越显冷淡了。

顾行景听着这话，突然扭过来，直勾勾的看着程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