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南边的蓍芜谷，那里有很多羚羊和麋鹿，很少有厉害的凶兽……再去东边的梧桑林，那儿有成群的野，不过却有老虎没……如果猎还不够，只能去西边的犁酃谷，谷中有一可怕的东西，人面兽，喜喝活人的血……最恐怖的，还是北边的盖余荒原，那里有一群怪，八首人面，虎十尾……”

“嗯，粱粥还不错。最起码它容易下咽。”

“能回来一个也好，鸠族比我们十倍、百倍，那儿有很多宝贝，去了能学到东西，对我们蓍夷族有莫大的好……”

“鸠族的人，啥时候来？我家的符茅快不行了！用来杀野兽很吃力，我担心爹回不来……”

上，一群族人在广场上架起大的铜尊，将一块块丢去煮。有大型的铜鬲在熬粱粥；还有铜甑，甑底是有穿孔的箅，利于蒸汽通过，用来蒸粱饭；下是鬲，用以煮，足间烧火加。

“老天保佑，希望在蓍芜谷猎杀到足够的麋鹿……”

“等到鸠族来时，希望我儿跟着回来，他一去十年，不知变成了什么样。”

这里说的铜尊、铜鬲都是青铜，青铜是一合金，颜红中带黄，表面净光，并不是后世土的青灰。

“万万不可去盖余荒原！往年去的人，十个里只能回来一两个……犁酃谷也稍微好一些，去的人能回来一小半……”

还算充足，可惜里缺乏调料，带着一郁的腥膻味；粱饭涩难以，这玩意本来就糙，又是用石磨碾压来，没有经过细细的打磨，能好吃就怪了。

作为一族的族长，蓍匡的父亲蓍豉并未现，可能带着心的姬妾在别开小灶。

陆丞努力吃了几块，喝了粱粥。

“唉，我们居住的地方，距离鸠族的领地太远了！我们的少年，跟着鸠族人上路，一次去十人，多回来两三个……”

“我得到一稀罕的犀角，颜青中带着红，希望能换一把刀……”

一时之间，他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只能继续蹲在那儿静听。

陆丞听得一愣一愣的，心想：“这什么玩意啊？蓍夷族究竟在不在地球上？哪有这奇怪的东西？等等，这些人提到的怪兽，我好像在哪里看过类似的描述……”

可惜接下来，众人并没有多说怎样去鸠族，人们的心思都集中在第二天开始的秋狩上。

陆丞听了很兴趣心，暗：“这年月就有“留学外族”？如果有机会，我也想去看看。”

来广场就餐的，主要是一些妇孺和老人。

他一边吃喝粥，一边听族人说话。

“明天开始秋狩，连续半个月狩猎，需要大量的人手，但凡能动的人都得去，将捕杀的猎回来，这关系到一个冬天能不能安然渡过……”

蓍匡的几位成年兄长也不在，大概各有自己的小家，能吃到灵米和灵麦。

“要等到明年夏天，鸠族才会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