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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脖子献上香甜热吻,“我没有认错人哦……”
他很钟意这句答案,遂低笑两声又道:“呼,哈啊……知行,好友可知你对我的称呼?”
“以及如今的偷欢,你害怕吗?”维持着初始设定,原无乡的话语中藏着深意,“再过几日,倦收天便来到此地,你要如何解释自己青紫爱痕遍身?”
怀里人不禁羞红了俏脸,嗔道:“分明是你强迫我,到他面前我也这么说!”
娇滴滴的模样看得人燥意速升,他哑声说:“不怕他惩罚你?比如这样?”言毕,原无乡猛地朝里一顶,她当即咿呀流泪,杏眼含水欲言又止,嘟嘴忿道:“关你什么事呀?既然知道他要来,那就快点把那个弄出去……”
“哪个?”低沉嗓音磁性非常,夹杂着明知故问的调侃。
她赧颜毕露,瞪完人后阖眸以对,嘴里还在嚷嚷着翻旧账,“还有哪个?!撞得我很痛啦!是谁的记性这么差,几个时辰前的事情说忘就忘。”
原无乡顺从拔出柱身,诱道:“好好好,你不想做的话,我就自己弄了。”不等回复,他低头一手套弄着肉根,偶尔闷哼几声。
斯文矜雅的人做起这种事总是性张力十足,别样的色情横生。不过霎时,她受不住地呜咽了下,双腿大张可见那口馋欲小嘴在泣雨潺潺,而秀洁足趾不甘寂寞地踩在匀称流畅的腹肌上轻划,堪有初萌藕花待客采,又恐惠泽雷霆来的俏媚。
含蓄暗示被他无视得彻底,静候心猿意马的人率先开口。
拉锯战于眨眼间结束,她略仰着下巴,恼羞成怒地重哼一声,斜睨道:“给我!不给拉倒!”颇为雍贵大小姐式的傲娇。
笑意递增,原无乡心荡神驰道:“行吧,都听你的,大小姐———到时候别怨我折腾你了。”他不再玩吊人胃口的把戏,免得自己吃不消,只想将道侣万分爱怜。
颠鸾倒凤中,他以十指相扣的方式抓牢知行的手,使其撑开压至青丝两侧,眉梢柔情似水般俯视着人。
瞳孔里的温柔令她臊得面色潮红,扭捏说:“能不能放手,很不自在耶!”随后,她尝试挣脱拘束,原无乡却扣得更紧了,慢慢道:“知行,我想看着你。”
她一怔,湿漉漉的眸光漾着清凌碎波,恍若强忍害羞与他对望少顷,旋即又匆忙闭眼,香腮像是果实成熟那样的桃粉。
太可爱喜人了。
原无乡哼笑几下,胸膛处因此振动片刻。
诉不完心湖荡漾为何,唯有以亲吻替代叙说,告知意中人他的痴心有多浓醇。
他殷切地叼住知行的胸前朱蒂舔吮,又把携带呵斥的淫浪叫声置于耳旁风,大掌抚过寸寸玉肌,渴望疼惜得淋漓酣畅。
……
戏剧落幕。
不知原无乡是否因为这次情趣开窍了,日常相处中他隔三差五跟我玩些剧本迥异的即兴表演。时而是主人出差后的寂寞少妇与上门维修的工人;时而是好友来访时情难自禁的小情侣;时而是夜半三更敲开房门的堵嘴偷欢。
当然,这些都是背着倦收天进行的。
毕竟……在他的剧本里,另一个主人公就是他之好友。
我有点郁闷了,莫不是基于初次情趣的偏移?
反正时间一长,我俩又在玩角色扮演时被倦收天撞见了,目睹他脸色蕴怒而璀璨金眸里醋意横飞之际,我简直吓得反应不过来,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语无伦次地道歉。
这下好了,倦收天更是阴云满面,质问道:“知行,你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