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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犯错,差点吻向依然藏在心底的人。
幸好在最后关头,他醒过来了。
原无乡笨拙地轻拍她的后背,扯开话题道:“不是……问题暂且不谈,我们回去再说。”她不依不饶了,举手一挑,覆在眼上的袖带坠落,他难以自禁地睁开双眸。
怀里的人长睫微扇又在无声垂泪,没半会儿就哭得眼尾与鼻尖通红,无助模样甚为我见犹怜。她仅是仰头瞧着人,美目里波光潋滟的,蛾眉深蹙多几分欲语还休。
见状,原无乡胸腔一颤,恍若心脏被抓去丢进滚烫油炉里翻涌,烧得又酥又痛。
他禁不住联想,知行在好友面前是否亦如此娇俏?让人止步于美人关前心甘情愿。随之而来又生出微妙妒意在心田滋长,他敛眸遮去眼中的暗潮奔腾,稳住情绪后无言探入穴内勾着细藤拽落在地。
一根、两根、三根……
被藤蔓撑得满当的阴道恢复力惊人,弹指间绞着手指进退不能。原无乡试图转动指节,结果换来花径盛情款待般的嘬吮。
还剩最后一根细如发丝的蔓草。
他收回囚在知行腰身的手臂,连带被擒住的纤纤细手也得到释放。不安分的人立时揽上他的脖颈呵气如兰,温热鼻息洒在喉咙处惹得翻动不止。软舌轻扫侧颈带起刺痒感从尾椎骨一路攀升,原无乡短促地闷哼了声,她趁势含住喉结吸吮,细指不甘示弱地抚在他的胸肌来回摩挲。
那条细丝过于灵活了。
万不得已,他只好一手撑开吐露汁水的狭缝,另一只手并成双指插进去寻觅,已是抽不出手制止知行的挑逗。
而此刻,她又吻上原无乡的嘴角,舌尖描绘着唇线悄声哼吟,似急切需要爱抚般的热情,身下同样在渴求,汩汩蜜液流溢令指端频繁打滑,错失揪住藤蔓的时机。
他又想昂首避开,哪知亲了个正着。
霎时,原无乡惊诧地张了下嘴,唇瓣紧贴被渡入清甜香气,小舌掠过牙列卷起阵阵情涛。骤起心火燎原,他一不做二不休地反吻回去,逼她无意再去夹紧手指。
俄顷,细蔓如愿清理完毕。
而知行却因来势凶猛的吻夺去力气而倒在怀抱里叹喘,穴壁亦折腾到淫水泛滥,敞开片片花瓣奉上鲜嫩珠蒂等人采撷。
应该结束了。
原无乡怔怔盯着她娟媚含情的容颜,不停回想着方才放纵的接吻,仿佛甜意尚残留在记忆里予他回味。还有,知行在他手中高潮后的醉人姿态。
不可一错再错,是该运功驱除药效。
他嚅嗫许久,终究是哑着嗓音说:“知行……快些醒来吧。”语尽,他抬手扶正了人,准备实施运气导体逼出药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