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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的强势,闷声遂了她的愿,顺从躺倒在床上。
见他同意了,我立刻激动不已,想着既能掌控主动权调整属于自己的节奏,又能欣赏美男的动情神色,着实叫人扬眉吐气。我抑制不住笑意,喜滋滋地骑坐到他的胯部,可坐正了我又在后悔。
眼下那双狭长的眉目凌厉非常,撇去初见时对敌的正气凛然与不容情,金色瞳孔依旧如阳炽烈,像一抹刀锋锐利地刺在我的身上,使人横生骑虎难下的错觉———当今确实算是进退不得的窘境。
在散乱的记忆里我想起他发冠上显眼的太极阴阳图案,虽不识武,但最基础的东西我还是晓得一二。莫非他是个道士不成?此念一出,我低头瞧向自己撑在他胸肌上作威作福的双手,发虚地想着,那我岂不成了扰人道心的小妖女?
天地良心,我可是大大的良民啊!
我越想越觉得害臊,色心寸寸消去,手足无措地保持这个姿势不敢乱动。紧接着,不解的疑问适时将我的侥幸心理全数击溃,“怎么不继续了?”
嗓音里透露着几分低哑,分明是单纯的惑然,我却莫名脑补出话本里被束缚后刚正不阿的道长冷讽小妖女下作手段的桥段。
心里打着鼓,我抬眸瞥了眼压根不知道我在胡思乱想的倦收天,咬牙心想,那好吧!亲爱的道长大人,本妖女要使小花招了!
可在倦收天眼里又是另一幅场景。那突兀兴奋的少女上一秒还在眉眼弯弯,旋即又苦哈哈地飞快偷瞥一眼,模样是说不出来的可怜兮兮。
少有的令他啼笑皆非了,到底是谁先主动提出的?这般示弱更像被迫的人是她无疑。
不过表面来看也的确如此,仰视的角度让他将大好美景一览无余———昏黄灯光下,那皎白无暇的曼妙身材添了几分朦胧美感,在满目雪白中乳峰的两点粉嫩,以及先时被忽视的一点墨黑小痣印在她的左胯间,勾得人魂牵梦萦想要烙下吻痕。
倦收天自知不该虎视眈眈地吓到她的,然而在心里汹涌的欲火一路往腹下奔去,他渴望着把握主动权但止步于承诺,只好克制地移开目光想与她对视,照眼后又是一阵喉头发干,身下随之振奋地挺了挺,蓦然变故唬得那双莹莹的含情眼水光潋滟,柳眉蹙起引人顾怜,眼下的泪痣更是春色盎然。
他向来非是只注重旁人外表如何的浅显之辈,可在此时不得不心有所惑,沉稳道心波动一瞬。应是床上男人共有的劣根性,他想要疼她,又想去欺负她。天性与人性作斗争,最终不忍她楚楚可怜的讨饶,倦收天狠心闭上眼,隐忍地滚动了下喉结。
遂他看不到,看不到下定决心的人俯身趴在胸口处呵气如兰,柔软的乳肉压在硬朗胸膛上,麦色肌肤更显双峰白净得惹人把玩,而胯间肉茎紧密抵在水润穴口处蠢蠢欲动。
倦收天呼吸一滞,在闭目的晦暗里感官愈发敏感,俏皮的小舌轻巧舔上颈部后往返几趟,随即含住喉结不放,暧昧吸吮的同时胯间柱身亦被上下蹭动。登时,冲天的快慰使他气息沉重,无法再忍耐,他抬手箍紧手感极佳的翘臀往下压去,挺起腰快速磨着软绵蚌肉,其气势汹汹宛若狼虎想要把人拆骨入腹。
可怜的阴户被卷硬耻毛与粗实肉棒撞到淫水流淌,主人更是娇声哀戚道:“嗯,嗯哼……你怎么说话不算数!”
他不答,闷声转去吻住泛红耳垂,牙齿若有若无地轻咬着耳廓含弄,又以舌尖描绘之,待人气喘吁吁到说不出话来,他才吮了吮软润垂珠,暗哑道:“你坐进去,我再从你的意。”
她好像嘟囔了声,慢吞吞地直起身握着青筋盘绕的肉根,将硕大的顶端一寸一寸地纳入了窄小甬道内。她的神情与动作极其专注,与之相衬的是平坦小腹被逐步顶出一道弧度。矛盾的情色画面在阳根全部没入后,她满脸懵懂地低头时达到了巅峰。
倦收天见状眼神一黯,大掌伸去擒住皓腕放到自己的腹肌上,语带引导道:“你可以动一动。”
话语刚落,她的指尖轻微一颤,挠得他那处皮肤酥痒难言,犹如电流在体内乱窜着。又见娇羞的人儿不自在地转过头,扭捏道:“那你闭上眼,别看我。”倦收天难免忍俊不禁,只好阖眸任她自主发挥了。
凌厉的目光不再激得人心头发慌,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放胆摆动臀部享受俯视角度下的美景。
倦收天的脸上与额间沁出汗珠,又顺着面容化开在灯下泛着光惹人凝视。他的眉眼狭长而精致无比,我才发现原来掩去瞳孔里的冷冽之意,俊颜仅是看着就让人心荡神驰。何况是高挺的鼻梁与惑人心扉的胭红唇瓣———大概是我先前咬过一口,微厚的下唇瓣还有个小牙印,在充血状态下简直诱人亲吻。
莫名情欲席卷全身,我止不住绞紧了体内的肉棒,难耐地加速摇晃起来,嘴里发出轻声呻吟。而身下两颗饱满的囊袋不停拍打着穴口,刺耳声响回荡在静谧房间。因掌握权在自己手里,我很快找到快感加倍的花心,即时左右打圈地扭动腰肢,时不时附上前后裹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