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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
如愿以偿的深顶,诱发我心中已开闸的欲望之门。些许清醒后,虽知摇臀的举动过于放浪,但我不得不承认,快感因此叠加。
他亦不再压抑速度,狠狠地凿入花心,换取阵阵销魂。回想起妻子方才无意识地摆臀求欢,一股热意在倦收天胸中沸腾,随后直窜腹部,胯下肉棒更加坚挺。
倦收天低声喘气,呼吸声愈发沉重,汗珠自额头滑落,晕染在唇瓣。他伸舌舔去,淡淡的咸味在口腔扩散,待味道散开后,冷不防地开口:“舒服吗?”
我被舒爽支配得不知今朝,闻言忙不迭地点头示意,含糊地应声作答:“嗯……好舒服啊……”
倒是坦诚得让人欲火难平,倦收天这般想着,若是清醒过来,怕是羞得不允许靠近她半分。实在是可爱至极的别扭。
大手顺着纤细腰部一路摸上,毫不留情地逗弄着红润的乳头,或以拨转,或以揉捏。被肏弄的身躯更添敏感,她扭着腰妄想摆脱玩弄。
倦收天又转战他处,出乎预料地抄起她的右腿后抬高几分。立时,她慌乱地抓紧始作俑者放在她枕边的左手。
她的被迫侧身促使倦收天调整位置,刺激的新姿势令两人以半倒的姿态在情潮中沉溺。欲火不减反增,快将理智燃烧殆尽。
我与他反手十指相扣,尽力地张着腿承受无止境的肏干。与此同时,震撼与难堪搅得我内心情欲难控。
只因开窍后的倦收天居然无师自通,这个熟悉的姿势……虽然我阅历丰富,小电影和H字母漫愣是面无表情地看,但实践还是第一次啊!
羞耻心使我闭目咬紧唇瓣,忍不住把头埋进臂弯处,不愿表露面上红晕。可耳朵的红意怎瞒得过倦收天,忽闻一声轻笑,吻随之落在耳垂。
见他如此淡然,胜券在握的态度,瞬间点燃我心中的小宇宙。我恨恨咬牙,心中顿时生出不可思议的想法,羞涩是有,但更想看倦收天为我失控的一面。
恰好此刻,他退了出来,把我扳到正面后再行进入。
我对上倦收天的视线,豁了出去般主动揽上他的颈肩,闭起眼睛,故意软声朝他撒娇道:“倦收天,你好猛喔,插得我好舒服……”
虽然我越到后面越小声,甚至说不出口,但效果可谓立竿见影。几乎是没等我说完,倦收天顷刻间全身一颤,紧接着大开大合地撞击花心。
代价过于惨烈,可结果让我心满意足,激得我愈渐不知进退,不留余地去撩拨倦收天。我被撞得说话都断断续续,双手在他的背部乱挠一通。
“啊……太快了……别顶这么深!”我哆嗦着唇瓣,不停地摇头呻吟,穴肉却不愿输地使劲收缩,企图让他射出来。
倦收天闷声不吭,沁着冷汗死守精关。明知她是在打什么主意,但仍保持着冲刺速度,较劲似的不肯停下。
自尊心决不允许他妥协,况且势要在释放之前修理她到求饶方愿罢休,谁叫妻子刻意引诱,勾得他快临近失控边缘。
“唔,老公……好热好硬,顶得我好难受……呜哈……射给我好不好?”我胡乱地舔着倦收天的唇角,小腿在他的腿侧滑蹭。然后牵起他的手,一同放到腹部,感受来自底下源源不断的热意。
欠收拾。倦收天反咬住她艳红的唇瓣,以舌堵住那张惑人心智的嘴。她终于消停下来,而他被诱惑的大脑也跟着稍稍清醒。
看着身下高潮数次,快要神志不清的妻子,倦收天心里既是疼惜又是无奈,亦为自己的失态而羞愧。
倦收天替她揩去眼泪,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沉声哄道:“放松点,都给你了。”
她如同慢了几拍,缓慢点头后把穴口掰开,泪眼朦胧地等待倦收天内射。
浓精被一滴不漏地裹在甬道里,我才反应过来漫长的性爱已经结束。
心下顿时松气,我委屈地凑进倦收天的怀里撒娇,强撑困意随意地在他胸口蹭了几下。而后心安理得地睡去,将收尾工作丢给了他。
倦收天见状,内心的怜惜之意更甚。
虽是妻子撩拨在先,但因他之失控所引发的一连串后果。现今竟傻傻地寻他撒娇,想之他恼意立消。
将沉睡的妻子轻置床榻,倦收天开始轻手轻脚地收拾杂乱的房间。片刻后,仗着开挂技能的他走出了房门,思考起妻子在性事中的无心之言。
细思甚久,他一锤定音———那必然是好友过错,若非原无乡胡闹到他眼前,他也不会醋意大发跟着胡闹,害得妻子莫名乱想。
平日的他不曾放纵,恪守成规,每回只索取两次,他认为相当节制。
念此,倦收天一脸正色地寻原无乡会谈,把妻子先时话语告诉他,却绝口不提怪罪念头。
原无乡闻言,亦觉愧疚。便在内心盘算着,若非他太过投入,怎会让好友察觉此事?下回要再胡闹,就躲着好友,让她少遭点罪罢。
睡足一日,我才醒眼。
体质缘故使我褪去酸软无力,但精神上的疲惫并非瞬息消减。
好在他们有自知之明,原无乡一进房间,就满脸正经地向我汇报,他真的把我心血来潮买的地给锄了,还询问我喜欢什么花,选定后他去买花籽。
我瞥了他一眼,开口道:“我不想种花,这块地我买来就是种菜用的。问就是华夏人骨子里的传统。”
原无乡喉头哽住,见我面色平淡,却满嘴跑火车的模样,一时猜不透我是否在闹别扭,只好应下此事,苦心积虑地思考种什么菜好。
而倦收天端着碗,站在旁边一言不发,待原无乡离去,他自觉地端坐在床沿,等着投喂我。
是他回来时打包的麻辣烫,估计是重热一遍,味道不如刚出炉的时候。我倚在床背,咽下口中的菜肴,在心里偷偷地把帽子盖到他俩头上,都怪这两个醋王较劲,害得我的麻辣烫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