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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合缝。
我还在翕动鼻翼调整呼吸,倦收天忽然沉腰抵住花心研磨,酸意逐渐侵袭身躯,细碎的呻吟从我口中泄出。难耐地扭动身体,我伸腿勾住他的腰,随即轻蹭厚实有力的背部,祈求他动一动。
如得到指令般,倦收天把柱身抽出至穴口,只留龟头在内。我不由自主地挺腰跟随,下一秒,他再次长驱而入,把我钉回床上。然后是老汉推车的肏干,由慢到快,囊袋随之拍打在紧绷的阴唇。
积攒的快感准备达到顶峰,倦收天却喘着气抽出,难忍的空虚感让我按捺不住地憋出泣音,央求地哭着:“别,别走……啊!”还未说完,甬道再次被填满,然而并没有预料中的酸胀,只有深处花心被轻而易举撞到的灭顶快意。
原无乡额间的汗水已然打湿刘海,顺着肌肤滑落,挂在下巴欲落不落。他半眯着眼,醋意在内心发酵。
方才一幕原无乡看得清楚,当倦收天插入时,妻子那瞬间被填满的餍足神态好似妖精般惑人,还没挨几下肏弄就爽到吐着舌尖喘气,连脚趾也蜷缩起来。
怕娇气的妻子被过长的性器顶得难受,原无乡在床上更倾向用于情趣的技巧性。因为疼惜她,待双方满足后,便见好就收。
她倒好,如此蛮横猛烈的撞击亦能乐在其中,与他欢好时,何曾有过这般勾人模样?
妒火燃起,原无乡似出闸猛虎毫无顾忌,直取眼前人脆弱之处,饶是她声声含泪的求饶亦不愿放慢速度。双手更是齐上,一手揉着乳肉肆意搓弄红果,一手挑逗着花核。不仅如此,他刻意调节肏弄速度,时而猛地冲刺,时而放慢磨蹭,嘴上还诱导她说些羞人话语。
一旁的倦收天若有所思地垂眸,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朦胧中,我好似被搂下了床,小腿被拉高成一字马,脚跟离地仅以足尖而立,不知是趴在谁的身上,我被一前一后地不断插入无法合拢的甬道。
两人架着我不时诱问,是谁的性器插入。起初我还能分辨出来,获得奖励般的深吻。到了后半场,除了我本身意识不清外,倦收天竟学坏了,使起小手段故意误导,而我也被迫承受磨人的肏干。
两人似较劲,又是默契十足的配合,将我搅得欲火焚身。若我反应慢了,抽插的速度陡然降低,若我答错,更是要命的折腾。
层出不穷的手段与刺激使我神志迷蒙,顺着原无乡之意浪话不停,又或是更早,我在倦收天面前表露自我时,那层薄如蝉翼的遮羞布寸寸碎尽,在羞耻中享受被掌控的舒爽。
明明已经站不稳了,茫然状态的我还抽泣着摸到结合的地方,把红肿的花穴掰开,邀请着他们进入。如愿以偿后,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眼神迷离地喘气:“嗯啊……好舒服啊!”
轮到原无乡插进来时,我迷迷糊糊地歪倒一旁哼着,他恰好顶到花心。低哑而性感的喘息打在我耳朵上,甬道因此猛然收缩。原无乡倒吸气,克制不住地喘出声,一股浓精交待在花穴里。
整场性事犹如狂风巨浪,以销魂荡魄之态走向尾声。
我躺在皱巴巴的床上缓气,侧头看他俩披了件外衣,然后收拾残局。
眼看着地面以作弊的手段瞬间干净,心知留给我的休息时间不多了。想起还有两次,肾上腺素狂飙之际,我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强撑着酸软感勉强起身,我拖着企鹅步伐慢慢挪到洗漱间。他俩忽然扭头,两双眼睛盯得我直打颤,心头一紧,我抢在他们出声前说道:“我想去厕所!”
他俩对我的小心思绝对是心里有数。
尤其是原无乡,不紧不慢地踱步过来,好似真的为我着想,关切道:“我来扶你吧,若是摔了怎么办?”
嘴上如此,原无乡心知她必是想着偷跑———洗漱间连着隔壁的换衣间,只能从里进换衣房,反之不能入。
若她逃跑成功,那倦收天的剩余两次就泡汤。而后,她还是会被醋意大发的人折腾到求饶,那她欠他的口交不知何时才能补上。
他要是扶我过去,那我岂不是逃跑失败?
我立即摆着手,坚持拒绝道:“你不准过来!我自己可以!”
原无乡还想开口,却被坐在床上歇息的倦收天打断。他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端的是气定神闲,可话就没那么好听了,“让她去吧。我已经把里面的门锁上。”他才发泄了第一次,当然有耐心陪着她胡闹。
闻言,我与原无乡下意识地看向洗漱间,里面的推拉门果然被锁。不仅如此,门把手还被大铁链绕了几圈?!
我的脸瞬间绿了,要不要这么绝啊!
原无乡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我怒气冲天地瞪他。他迅速佯装成被呛到,痛苦地弯下腰咳嗽着,边咳边退出房门。
原无乡站在门口对我笑了下,用唇语提醒我,别忘了欠我的。然后开口道:“我去收拾客厅。”
在我憋屈又乞求的目光下,他毅然用钥匙反锁房门。我最后的希望也没了。
这个臭男人!
我宛若生了锈般生硬地把头扭回去,瞧着倦收天气清神爽的模样,心里忍不住发怵,以蜗牛的速度慢慢挪去洗漱间,妄想以这种方式拖时间。
倦收天见状好气又好笑,他当然知道我的臭毛病,也愿意惯着我,留点时间给我休息。但我要是按这种速度去厕所,只怕到天亮还没到门口。
最让倦收天无奈的是我敢做不敢当,边挪还边瞅着他,显而易见的惊慌自杏眼中流露,让他生不起气之余笑意腾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