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上，然后在斜对面的床沿坐下来。

“这理我懂，袁厂长一直都很支持技术创新，但那么多年过去了，厂里的重大技术问题一个也没得到解决，直到你横空世，红星制药厂才发生了大变化，这功劳就是你的！”

因为焦铁辉有自知之明，他清楚自己只是个文化程度不的作工人，动手活没说的，只要任务代清楚了，保证时质量完成，但他只想把工作好，没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其实，参加工作六七年来，每年节方翰民都没回老家过年，但是，往年的除夕之夜，他不是在车间倒班，就是跟同事们在试验现场，起码有人跟他作伴。

“可是......，你早跟我说，让我来准备酒菜多好呀！”

今年情况特殊，除夕之夜方翰民独自待在宿舍，焦铁辉认为他一定会到孤独，所以，特意从家里跑来陪方翰民喝酒。

“你想没想过，这话如果传到厂级领导耳朵里，他们会怎么想？袁厂长一向大度，他可能无所谓，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会不会拿这个文章？”

方翰民非常动，他率先举起杯，情地说：“铁辉，谢谢你！”

两人同时杯，放下杯后，焦铁辉十分平静地说：“谢什么呀，咱们既是六七年的老同事，又是哥们，除夕之夜，你在异乡，陪你喝杯酒，小事一桩，没有必要放在心上。”

“那可不行，让你准备酒菜，下班就跑到你这里喝酒？不仅媳妇和孩不愿意，父母也得骂我。”

焦铁辉停了停，“实话跟你说吧，我原本想让你到我家过节，一方面怕别人看见说闲话，另外，我们那一大家，你跟我父母和兄弟姊妹都不熟，我怕你受拘束。所以，我提前跟父母和家人打招呼，说我有个兄弟是外地人，过节没回老家，一会儿我得去看看他，大家都很支持我，年夜饭我随便吃了几，就跑到你这儿来了。”

焦铁辉端起杯，“要说敬酒的话，应该是我敬你！兄弟，你为红星制药厂了那么大贡献，职工们能达到现在的收平，红星制药厂能有今天的局面，全都是因为你的功劳，实际上，全厂职工都应该敬你！”

焦铁辉只有初中文化，外表看上去很旷，曾经还是二车间有名的刺，其实他中有细，还富有同情心，只要让他服气的人，不是领导还是普通职工，他都会非常尊重。

在这个新旧替、万家团聚的夜晚，换其他人，也许会无比伤，但方翰民中毕业就离开了父母，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孤独。不过，当焦铁辉带着酒菜突然现在他面前，还是让他心里一，“铁辉，承蒙这么多年的关照，咱们不说谢谢，喝酒，我敬你！”

“你也太谨小慎微了！职工们说的都是大实话。”

在后来的工作中，有好几次当方翰民遇到刁难时，焦铁辉主动站来主持正义，给了方翰民莫大的支持。

焦铁辉的这工作态度，跟方翰民调的执行力不谋而合，在实际工作中，方翰民非常需要他的合，焦铁辉也从来没有让方翰民失望。

焦铁辉往两个杯里倒了大致等量的酒，把其中的一杯放到方翰民面前，并递给他一双筷，“放心吧，家人用不着我陪，每年节，我们兄弟姊妹都带着家人去我父母那里，没有我在场，一大家照样很闹。”

方翰民赶了个禁声的手势，“这话到此为止！今后无论在任何场合，都不能再这样说了。我的技术确实起了很大作用，但没有袁厂长的支持，我那些技术就不能得到实施。所以，不能把功劳都算在我上。”

某些心理暗的人在背后议论，他们说焦铁辉目的不纯，想结方翰民，这些话传到焦铁辉耳朵里，除了轻蔑地一笑，他也不生气，当初方翰民还是个几乎被所有人瞧不起的临时工，有什么值得他结的？

当初方翰民还是临时工，因为自卑，行事风格跟大家格格不，班组的绝大多数同事都瞧不起他，因为他随说的一句话被焦铁辉听见了，焦铁辉不仅没有嘲笑他，还把他的话转达给二车间领导，方翰民不仅成功地把自己说的话变成了实现，还因此盼来了自己的之日。

当方翰民任技术科副科长，奉命组建科研团队的时候，需要在基层挑选几名得心应手的作工，他第一时间想到了焦铁辉。现在，焦铁辉是技术科试验工段负责人，相当于生产车间的工段长，试验工段的十几名工人全归他，合科研团队开展的几次试验，焦铁辉和工人们都圆满完成了任务。

即使方翰民现在成了真正的国家，又被提为技术科长，焦铁辉也没有必要结他。

“那也不能这样说！如果你真为我好，不仅在职工当中不能说这样的话，即使听见其他人有类似说法，也要阻止他们议论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