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大的实力，生多大的野心。

有了辛粲分担山上的民务，李跃松了气。

“辛老所言甚是，他日某必定驱除羯、恢复河山！”李跃也不想跟他争辩。

这办法不仅适用于下，也适用于将来。

“石虎父残暴不仁，其国必不能长久，十年之内，必祸起萧墙之内，荥居东西南北之要冲，乃用武之地也，将军神武，大有可为，他日必可收拾大河以南疆土，迎奉晋室，则将军必将青史留名矣！”辛粲摇晃脑。

黑云山走向何方，谁又能说得清楚？

但年纪大也有年纪大的好，经验丰富。

象……

施行之后，凝聚力果然大增。

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规则和秩序，后世的东西未必适应这个时代。

僮民其实就是隶。

辛粲见李跃如此从善如，也是知无不言，“僮民十年为庶民，庶民十年为民，其中佼佼有功者可提前升为民。”

可惜就是年纪大了。

周牵的长在实，而辛粲所长在规划，尤其是治理上，颇多良策，一番谈，李跃受益匪浅。

将来的事，将来再说。

李跃当即又跟辛粲商议了一番细节，辛粲肚里的东西比周牵还多。

首先就团结了黑云山和季家堡的人，至于民和山贼初来乍到，自然不敢有意见。

“大善！”李跃略一思索，便知其中的好。

李跃查访了一番，发现绝大多数人在乎的并不是等级，而是一安稳的秩序。

直到击败了石虎，才让江东君臣们看一，发觉他们的利用价值，册封为燕王，授使持节、大将军、都督河北诸军事、幽州牧、大单于。

三等民制很快就推行下去。

黑云山旧和少数分季家堡的人为民，大分季家堡的人为庶民，俘虏的民、山贼为僮民。

有祖逖和苏峻的教训在，李跃也不敢投靠东晋，就算投靠，人家也未必看得上……

仿佛为报答知遇之恩一般，辛粲极为卖力，山上的各事务被他理的井井有条，除了月姬等五个女孩儿，其他七个少年被他当作弟，言传教。

不过这话让李跃怎么听怎么觉得膈应。

而辛粲悉这个时代的规则，虽不是荀彧、诸葛武侯级别的王佐之才，却也是一个合格的辅佐型人才。

这是华夏的大幸，也是华夏的不幸……

毕竟东晋占着正统和大义，慕容皝称燕王，还要一再请求江东的册封。

而新纳的民、山贼等，不乏包藏祸心之人，不加辨别的纳，将来必成祸患。

天下了这么多年，他们渴望安安分分的过日，无论是在羯赵治下，还是慕容鲜卑治下，亦或李跃治下。

当然，辛粲作为老牌士族，可以理解，以他的年纪，了大半辈的晋人，想法早已定型。

北地的匈、羌氐、鲜卑等，将来可直接成为僮民。

公事上，李跃没什么架，悉心听取辛粲的意见，两边相谈甚。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不会珍惜。

司家还扶的起来吗？

没有等级，就没有凝聚力，无法现优越，凭什么这些敌人战败之后，直接跟黑云山旧们一个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