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同事是那位大名鼎鼎的007。

“你要猜猜看吗？猜对有奖。”何慎言变那把他很喜的紫天鹅绒扶手椅，坐了上去。他语气轻松地回答：“说真的，这难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我杀了他们所有人。你们应该为我颁个奖，不是吗？”

阿尔弗雷德怔怔的看着那张扑克牌，他弯下腰，颤抖着捡起它。抹去上面的血迹，脸上突然一抹笑容：“...先生，我会为您在阿卡姆里争取一个单人病房的。”

“你知，谎言说多了就是在侮辱自己，阿尔弗雷德先生。你知我指的是谁，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吗？毕竟，你是看着他长大的。”

“你知的很多，先生。但那不意味着你可以肆意闯这里，然后对我大放厥词...以前并非没人这样过，可你知他们最后都去哪儿了吗？”

“就是字面意思，老先生。我就是来拯救你们的。或许你会不相信，但我理解。毕竟随便来一个人说自己要拯救世界，我多半也会认为他是个疯。但问题是，我是吗？“他笑着说，那双黑的睛看着老人，眸中却毫无笑意。

“阿卡姆疯人院？我当然知，我刚从那儿回来。”何慎言冲他，从风衣的袋里拿一张染血的扑克牌，甩到他的脚下。

很好，八成是个宗教疯。搞不好还和那个见鬼的康斯坦丁熟悉的领域有些关系，他刚刚是怎么到我背后的？法？还是某变异人？阿尔弗雷德的脑海中闪过千万条思绪，面上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很少有人知，这位看上去年迈而瘦弱的家在年轻时曾经是一位特工。

“...谁？”阿尔弗雷德心中一突，依旧在试图糊他。

“您说的拯救是指什么？”阿尔弗雷德依旧在试图用言语拖住他。

拯救？

何慎言说：“不必再试着拖住我了，但既然你想问，我也可以说。毕竟，我也觉得这件事越早完成越好...我可是很着急。”

在一阵长长的沉默中，阿尔弗雷德缓缓吐一气。

“...你了什么？”

“是的，是的。但法律对某些人不起作用，比如这座庄园的主人，又比如...我。”

“肆意闯私人领地，您在法律中是不受保护的。我可以现在就杀死您而不需要负任何责任。”阿尔弗雷德已经动了手腕上的信号发，这个隐蔽的小玩意通知了远在哥谭另一端的蝙蝠侠。他很快就会回来，而阿尔弗雷德知，自己目前的当务之急是稳住这个不请自来的男人。

他收敛了那令老人想起某个绿疯的笑容，转而挂起一副严肃的表情：“好了，不开玩笑了。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话音落下，消失在原地，眨间便现在老人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何慎言以一轻松的语调说：“不过请你相信一件事好吗，我没有什么恶意。说直白，我是来拯救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