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大厅门，顺便拉上了维瑟米尔，将空间留给了湖中仙女和何慎言二人。

一只漉漉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让老人打了个激灵，他连忙转后退，看见一个绿肤的丽女从蓄桶里缓缓走，正对他礼貌地微笑着。老人发一声叹息，几近哀鸣：“我的蓄桶是怎么回事..

“因为那个世界的人们命不该绝，他们不能因为一人的过错而全毁灭。至于难度...对你来说，非常简单。报酬嘛...我怎么样？”她站起来，俯下，刻意让自己宽松的裙里的景象了来，甚至为了确保坐在对面的何慎言能一览无遗，还抖动了两下。

“寡言少语...不过我很喜。”她再次上演了变脸。

“...说正事。”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脸上的表情就变成了挑逗的微笑：“你有考虑过找个伴吗？”

“这就是正事啊？”

“是的。”

“哪样？”

“好吧，谈正事，谈正事——你们男人总是这样。”她走到何慎言对面坐下。换上一副正经的脸。如果她能保持住那样的表情，她看上去会是一个非常端庄优雅的女神，就和那些描写神话的油画一样，但可惜，知这位仙女格极其糟糕的法师并未有所期待。

瑟雅尼低笑两声，将何慎言搂得更了：“因为我经常在各个世界到逛...这是肯定的。”

？”

法师地了气，他用力震开了瑟雅尼。随后说：“听着，我知你知自己很丽，我也承认你对我很有引力。但你得先告诉我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真可惜，我还想送她礼呢...”她这么说着，但语气里一可惜的意思都没有。相反，还有着难以掩饰的雀跃。

“对了，我还没问你的名字呢，我先来吧，我叫瑟雅尼。你呢？”湖中仙女趴下来，在他耳边耳语。

瑟雅尼变脸的技术在下一秒令他有些叹为观止，她换上一副严肃地面孔说：“我需要你去帮我拯救一个世界。”

瑟雅尼突然用中文念：“何慎言？你的名字很有意思。后面是让人说话小心，但加上你的姓氏，就变成了为什么要说话小心了，我说得对吗？”

“理由，难度，报酬。”

“你对我家乡的文化很有研究。”

杰洛特咳嗽了一声，他站起来：“我去晒晒太。”

“听着...我们能不能有事说事？你不要再这样...嘿！”

法师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被人调戏的小姑娘，他忍无可忍地说：“说——正——事！”

她的气息带着一清香，有草地和珠的味，何慎言有些不适应地动了动耳朵：“何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