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停了下来。

睛缓缓睁开，那其中是一片星光。何慎言瞪大了自己的双，他看到了无数绚丽而灿烂的景象。他看见世界的诞生，看见世界的毁灭，看见一切不可言说之的终极，甚至看见了死亡本。

“易开始。”

仿佛某条件被满足了，何慎言抬看去，在那宇宙的正上方，缀着星星的黑暗被一只无形的手臂撕开了。从裂中探一只闭着的睛，他的心开始加快，脑中到难以抑制的疼痛，但随着疼痛一同前来拜访的，还有那永无止境的狂喜和满足。

随后，古一依靠在他上，轻若无骨的消失了。从下半开始，如同被橡去一般，一一地被抹去了。她内的力也被取了来，被一个存在走了一半，祂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回音，在虚空中传非常远的距离，甚至能让何慎言直接听见。

的木偶？甚至我们所有人都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随意摆布？”

或者说，曾是地球。

“你要游历各个不同的世界，在那些不同又相似的世界中找到一只燕...将她带回来。你要杀死我，你要接替我的位置，你必须...”

古一抬望着房间的天板，她的目光穿透了一切，注视着虚空中的无法言说之。她的表情突然变得极度惊恐起来，她喃喃自语：“不，不，怎么会这样，未来改变了...”

现在，那里什么也没有，空空，甚至不留一尘埃。古一呆滞地看着那一切，她突然前两步，转过伸手，死死地抓住了何慎言的肩膀，说：“没时间了！杀了我！就现在！快！”

古一的语气变得急促了起来：“真相是很残酷的，或许的确如此，又或许不是。谁说的清楚呢？我也试过反抗，我甚至亲手杀死过你们所有人...但最终，我还是想让你们都活下来。”

这些本不可被看见的事化作风暴在他的脑海中横冲直撞，何慎言的中也亮起星光，他的脸上也挂起了癫狂的笑容。

古一笑了起来，好像她没有亲手控何慎言杀死自己一样，她甚至笑得无比满足，如同解脱：“祝你好运...还有，抱歉将你拖来。”

何慎言惊愕地发现自己的手臂违反了自己的意愿，抬起后了古一的心脏，穿而过，手中的告诉他，他正着一颗心脏。接着，大的外界推力让他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合拢了，碎了古一的心脏。没有飞溅的鲜血，心脏的碎块也没跌在地上，而是化作青烟消失了。

她又看向何慎言，法师猛地到一阵骨悚然，古一无视了他的意愿，四周的空间一阵扭曲，他们在顷刻之间便来到了另一个地方，他们站立在月球之上，对面就是地球。

虚空中的生这样说。

“你在说些什么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