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女家率领吉斯英灰岩亲卫队，携黄金龙爪开启寒落山峰上的古庙，并在古墓石棺内的尸鬼霸主的记忆中获取的重要信息。

所以几乎每一次影响远的龙破，都伴随着旧神的陨落和文明的更迭。

“消息可靠吗？”吴尘也是多此一问。

“好的，我亲的主人。”女家对吴尘的决定从来都是全力支持。回忆最初只有两个人的冒险，温篝火旁的彻夜愉，还有费尽心思打造的能随时穿卸的法环甲，都是两人牢不可破的亲密关系的证明。甚至溪木镇曾经广为传，当初只有2星的艾丽西娅，能一路破框成为4星者，都是在领主大人夜以继日的陪伴下达成的啊。作为上古律法的“首位受约者（firstpromisee）”，女家“沉睡女人”的名号，几乎已经暗示了一切啊。

予信众“第二次生命”。

拜龙教覆灭，古龙随之陨落。泰伯·普汀披甲为神，将雪灵逐天际。

更让吴尘意想不到的是。在阿斯加德时，他将上古律法片面的理解成“初夜律”显然是不对。

“好的。”吴尘认可，转而问：“携带黄金龙爪前往寒落古庙是谁的建议？”

律法才是万事万，有序运转的源。很多时候也是神力的一大现。照《上古卷轴》的剧情设定，在神首之梦（现世）中，最简单的介方式，就是将神识投影到现世，通过布收拢信徒，经由神现产生神力共鸣。将神的意志诉诸于律法，然后代代传承。

“沉睡人旅馆的老板娘尔芬。”女家笑：“所以主人也发现了是吗？”

吴尘所在的天际行省也不例外：

吴尘在溪木领建立的上古律法，真实而完整的义其实是：绯红龙破（scarletdragonbreak）。每当绯红龙破来临，领主大人的长屋，就会升起光影斑驳的金树（mottledgildergreen）旗。所以领主大人古老的上古律法，又称为《斑驳金树律》。

直到有人打破律法，阻断对梦达斯现世的介。这也是梦达斯位面龙破的本质：弑神和造神。手段无非是消灭信众，甚至整个族，乃至整个文明，然后再将被削弱的神明神识投影，逐梦达斯。

“嗯。”吴尘轻轻：“老板娘一定有不为人知的过往。”

正如泰姆瑞尔大陆，每座塔背后都有命定的律法。

“她应该会很快登门拜访。”女家很有信心：“但是主人，寒落要和飞天哨塔，都在帝国军团的辖下，并不完全听命于您。所以驻守海尔要的图留斯将军，您也要早日登门拜访。”

“好。但在那之前，我要先去环法师学院，见一见命定的炉石守护者，生命法环的持有人，命运的双生，苍鹭之羽芙雅女士。”这是吴尘返回破碎之城的关键。

所以从这个角度就不难理解。拜龙教的死亡教义和殉行为。因为现世终将毁灭，而龙战争就是毁灭的印证。所以拜龙教徒通过死亡来渡过现世和来世之间，时空替的漫漫长夜。在心开凿的古墓中，等待被注定不朽的龙唤醒，再次降临人间。

“绝对可靠。”女家告知详情：“十二位受约者之一的圣灵摆渡·莉莲安娜，拥有召唤尸鬼的能力。在寒落古墓最后的决战中，奄奄一息的尸鬼霸主，成了莉莲安娜的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