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凡人妄图窃取神力的代价。”女术士目视吴尘，忽然狡黠一笑：“然而，我的大人，这和阿斯加德有什么关系？”

抵达晨风后，发明与创造的锻莫矮人，得益于红山之下取之不尽的丰富资源，国力因而盛。他们的地下文明贯穿整个大陆，锻莫的实验室和壮观的地下工程遍布天际各行省。锻莫不像其他人类和灵为了各自的信仰或领土纷争，打的你死我活。他们专注于不断向星球内掘，追求世界的真相和探寻事的本源。

“我的主人，您说的都对。就好比黄铜神、黄铜塔、黄铜之路，都是指黄铜人。她还有一个更广外人知的名号。”白皇后满脸柔情的语透意。

“黄铜人阿努米迪安，很像宇宙天神组。”女术士笑：“后来呢？”

“好的，女士。”确定女术士并没有隐瞒，吴尘终于安心。

走熔炉圣殿时，白皇后柔声问：“主人知她是谁吗？”

“你刚才又说，你是世界树的……”吴尘也是一愣。我这说的还不够骨吗？

“这……”吴尘的表情已说明一切：“我是不是对阿斯加德王后，太过关心啊？”

’，泰姆瑞尔大陆人中的‘矮人’。

“是什么？”吴尘也是随一问。

“阿斯加德王后，博尔王之妻。”白皇后用最温柔的话，爆一个晴天大霹雳。

“嗯，她说她叫……贝斯特拉？是冰霜人博尔颂之女，名字的义是树。”吴尘的记忆不会错。然而从始至终，这都不是他关注的重。

他们首先发现了地骨伊诺菲（ehlnofy）的本质是死去的伊德拉（aedra）的尸。所谓‘八圣灵’，其实就是八名大的伊德拉（善神）尸的倒影。于是获知真相的锻莫，开始嘲笑异族的神明。异族对神明的虔诚信仰，在锻莫看来更是迂腐无比。锻莫用逻辑和理武装自，拥有度发达的工业系，甚至发明了飞行引擎。泰姆瑞尔大陆古老的天空中除了盘旋的龙，还有锻莫的黄铜飞船。这一切让锻莫无比骄傲，他们甚至开始认为科技与理能够匹敌神明。”

“虽然黄铜人阿努米迪安最后被破坏，锻莫又用黄铜人的碎片，锻造了新的黄铜人阿库拉可汗（akulakhan）。或者称之为‘黄铜神（brassgod）’、‘黄铜塔（brasstower）’、‘黄铜之路（walk-brass）’。一次又一次的‘造神运动’，让矮人付了惨重的代价。最后一次的黄铜塔事件，矮人全族化为尘埃，传说他们的灵魂，共同化作了黄铜塔的‘神外’。被永久的封印在黄铜塔中。”

微微顿了顿，吴尘又说：“随着一个锻莫大工匠，发现了红山地下埋藏着的‘创世神的心脏’，终于将锻莫人的狂妄推上了峰。藐视权威、嘲笑神明的心里作祟，让天才的总音调建构师、锻莫工程总督卡格瑞纳可（kagrenac），有了个大胆的想法：造神。以创世神的心脏为心，用黄铜打造了一个超级人阿努米迪安（anumidium），带领矮人举族为神。”

阿斯加德人不是也在极力把自己的国都神话吗？难你们对全阿斯加德人使用“群失忆术”，不就是要从源彻底淡化科技属，突神话共鸣，为世界树披上一层神的外吗？以峰的科技去俯瞰九界，仰视神明。这和锻莫矮人犯了同样的错误啊。

“我觉得，锻莫矮人最大的问题是黄铜人阿努米迪安并不有足够的神力。所以锻莫举族献祭，甘为薪柴也没能唤醒黄铜人。”女术士完全理解了吴尘的担忧：“大人请放心吧，‘世界树’一直都在，‘熔炉之火’仍旧旺盛。并不需要我或者阿斯加德的某个人，以为薪，填补神的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