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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亲他唇角:“还会怎么勾男人,给我看看?”
哼哼,王滔一边和他接吻,一边阖着眼睛到桌子上摸到一杯酒,这吻结束后对上杨涛的眼睛,手腕微微一歪。
浅黄色的酒水瞬间倾撒在露出来一大片胸脯上,顺着乳沟向下流,身体开始散发香甜的酒气。这倒不是他发明的,第一次被客人撒酒的时候他也吓了一跳,次数多了甚至能将那些男人装作不小心撒他又用手纸给他擦胸时候的神情学的七八分像。
风月场子里的乐趣总是相似的,用酒撒他身子,把东西掉进他内衣里再伸进去拿,或是借着从座位里出去拥挤的空间从后面顶他。
男人揩油的技巧层出不重,对待他这种卖身的人更加不遮不掩。对此,同事姐姐给他劝慰,摸呗,给他们尝到甜头了砸锅卖铁也要来上你,钱到手就行。
杨涛果然被他这招弄愣了,王滔又装作不小心的无辜样子,抽几张手纸来假意擦拭:“哎呀,忘记了,你不喝酒是不是?”
“喝不喝呀?”王滔笑着凑上去亲他下巴,胳膊攀上他的脖颈,喘着气勾引他:“不喝我就擦掉了…”
杨涛低头吮上去的时候,听到王滔在他耳边细细的娇喘呻吟,用力将他两团挺立娇乳上的甜酒一点点舔掉。原来一向讨厌的酒味没有那么难喝,一向讨厌的地方现在也没那么差。他想,王滔果然有能耐,平日里一副清白无辜的样子,到了这里像是变了一个人。
遮住半张脸的金色面具不方便接吻,杨涛不耐烦的想要摘掉,却被王滔用手按住了。
“别摘,”王滔喘着气,将被他用手玩下来的肩带提上去,温声提醒:“我不要名声你还要的…别让别人知道你碰我了…”
周围人头攒动,头顶闪个不停灯光下,两个在夜店里谈恋爱的人对上视线只想热烈的接吻做爱。杨涛还是摘了面具,吻到他来不及咽下的涎水从唇角流下去,被杨涛用指腹抹掉了。
他不听劝,王滔便坐起来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他,祈祷无人发现他们在昏暗的角落偷欢。又仗着杨涛有洁癖,不会像其他男人一样在洗手间或是随便一个角落里面把他就地正法,行为越发大胆。
“别这么僵啦,杨总。”
“戒过毒么,这都不摸我?”
“别的客人都拼命揩我油,你这样会被发现的…”
杨涛眉心直跳,咬着牙说:“我已经在忍了,你别逼我让你早退。”
王滔就笑的歪倒在他怀里,伸手把那个面具又给他戴好,亲亲他鼻尖:“乖,戴好了,无聊的话给你讲故事。”
“讲什么?”
“有一次的客人特别小,还要我买大号的避孕套,做爱的时候滑进去了,弄了半天才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