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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混乱的呼吸和喘声交错着,王滔紧紧搂着他,让他的脸就那样埋在自己晃动的乳房里,身体被一下下撞在身后的玻璃窗上,后背已经有些疼了。他没心思想有没有人在窗外看着他们了,眼神有些涣散的看着身上耸动的男人,只一心承受着他急切的律动和爱欲。反正更早的时候,在夜店里被当众操了都是有过的事,只不过被那些男人色眯眯盯着的身体,现在也只有身上这一个男人能得到了。
舒爽的快感渐渐叠加,杨涛从他怀里起来,一抬眼对上王滔意乱情迷的眼睛,又看见他半张着呻吟的嘴唇一开一合,于是重重地向上顶了几下,就见王滔受不住似的蹙眉,连那一声娇喘的尾音都抖了。
好淫荡的人,他好爱这样淫荡的,他的爱人。
没有那本红色的小本子,没有婚礼,没有亲人,没有那些金色的亮片,那他们在每一次性爱里都是洞房花烛。
“酷酷…酷酷…”
“嗯——”
王滔用被操得很有些懵懂的眼神看向他,收回一只一直扣在他颈后的手,怜惜似的抚摸上他的脸颊。却又被狠狠顶了几下,猛地阖上眼睛喘了几声,聚成一团的眉毛解开,王滔才又睁开了眼睛,用指腹抹着杨涛有些干涸的猫咪一样的唇,看着他。
这人实在是帅气的过头,就算在这样的时刻,发丝被汗水打湿了,精致的五官还是让人无法移开视线。杨涛明明叫了他,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这样看他,好像那只是情到深处的呼唤。
王滔有些受不住,断断续续地向他求救,喊着不行了。
这个姿势确实太耗费体力,杨涛额角已经落下几滴性感的汗,隐进鬓边,但他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于是王滔在极其情动时紧紧抓住了他,高昂地叫了几声,仰起头看向天花板,就那样被干到了高潮。
被操熟透了的肉花喷出几股潮液来,尽数浇在两人结合紧密的下身,杨涛被他高潮时的阴道夹的太爽,忍不住又快又重地插了几下,喘着粗气交代了,精液却留在了那层安全套里。从王滔的身体里抽离,将人安安稳稳放下,王滔便紧紧抱着他吻了上来。
他在吻湿自己的唇,杨涛明白了,然后反客为主,用舌头撬开他的唇齿,缠绕着王滔的舌一起接着缠绵悱恻的热吻,直到高潮的余韵也渐渐褪去。
两个人对视片刻,眼底都带着笑意。
安全套摘下来,被杨涛打了结又检查一遍,确保它没有因为太过火的性爱而破裂,牢牢装着那些自己原本应该释放在王滔体内的精液。
王滔看着他做完这些将那避孕套扔到了垃圾桶里,微微偏头看向窗外,轻声唤他的名字,声音有气无力:“你说,我们还会不会有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