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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天没有需要她拍摄的戏份，回到家，一个人在昏黄的灯下喝了半瓶红酒，梁烟望着面前仍旧清晰可辨的四周，毫不犹豫地转走到厨房，取了几瓶啤酒放在地上，随后盘着坐下，咔的一声扯开拉环。

“因为我打架？”

直到后车不耐地下几声聒噪的喇叭，她才收回神思，发动车。

“对了，我记得有一次我还借献佛，你不是捡了手机让我到失招领登记那儿么，我非跑到徐柔那儿要给她，就想趁机和她多说说话，结果那节自习课班主任就在后门窗那儿盯着，我话还没说几句就被李提溜着让站到讲台上写卷。现在想想真是逗死了。”

梁烟不解，当初陈识打架的事情闹得很大，一开始只传言是男生之间争夺篮球场地起了冲突，到了后来很多人私下里却对版本行了纠正，越来越多的人说陈识打架是因为隔班的男生对徐柔言不逊。

向后仰着，李夺抬手不自在地摸了摸后颈继续说，“说起来我当年还暗恋过人家，打球打的一臭汗回班里尽往她跟前蹭。”

“哪有的事啊，那是后来徐柔听说咱们班在篮球场和隔班起了冲突赶来的，要不是看她在，我铁定再捶那个叫曹飞的几拳，别说陈识生气了，我听了那些评论你的话都觉得脏。”

作者微博：恶女莉莉biu

……

换了半开玩笑的语气说，“总觉得好像一碰到和你有关的事儿，陈识就变得不像他的，中那会儿就是。”

话题中止在这里难免令人尴尬，空气里安静了片刻，对面的人开始借着话题里的另一个人自我调侃了起来。

「陈言只，我好疼啊，你来看看我好不好？」

她还记得因为这件事，自己有将近一周的时间没理陈识。

“不是说他打架是因为徐柔吗？”

“诶对了，你刚才还说起咱们班委徐柔，她好像一直都留在本地发展。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后续的聊天梁烟多少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起来，直到谢思璇打来电话问她在哪儿，她这才抱歉地朝李夺笑笑，解释后面还有工作没行完，伸手叫来服务员结了账。

周内夜晚的荣江路上灯光璀璨，车缓缓停驻在十字路等待红灯放行。梁烟单手倚在车窗上半撑着额，脑袋里闪过她曾过的，和李夺描述如一辙的那段梦境。

梁烟微蹙起眉，想要知李夺话里意的那劲儿让她不由地追问，“中那会儿怎么了？”

当第四枚银的拉环被抛到地板上时，微信输框里早已打好的陈言只三个字后，终于被完整补全。

提起的话，李夺的神变得有些古怪，他了燥的嘴，继续，“嗐，就是我们当时打篮球那会儿你刚好路过场，我记得你们女生都喜把裙改的短一，那会儿你举个雪糕，往大太底下那么一站，两条又细又白的，那几个傻就说了些下话，说什么你长得好看，翘，从后面……呃从后面肯定舒服……”

梁烟坐直了，“他们都说我什么了？”

“就……”李夺没想到梁烟反应这样大，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补充，“就中那次他为了你打架，不是还差受分，是班主任把他给力保下来的么。”

晚上九，品牌方安排的直播终于结束，梁烟给何苗放了假，让她第二天晚上跟着保姆车来接她就好。

剩下的话李夺说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梁烟却听得清清楚楚，她没想到曾经引发年级小范围议论的打架事件，真实的版本竟然是这样。

想起当时隔班那几个男生脸上挂彩的模样，李夺嘴角扬着，“那几个傻估计没想到陈识一个人就把他们打成那样儿，到了校长办公室还给自己找借，说是因为知校内不能打架，所以才没还手，把过错全推到陈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