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侑赫多想的时候，他的手指被赵恩菲的手握住。

张侑赫柔声的叮嚀，赵恩菲勉挤一抹微笑，意思要张侑赫放心。

「好。」

不知是不是张侑赫看错了，刚才余香茗的反应有过于雀跃。

她病懨懨的模样让张侑赫看了很是不捨，张侑赫蹲下靠近赵恩菲，摸了摸因痛苦而沁汗的额。

「那事情不会再发生的。」张侑赫握住赵恩菲微微颤抖的手，轻摸她的脸颊为她拭她的泪，「我答应你，我一定会代替贤浩，陪在你的边。」

保健室的门传敲门声。

直至张侑赫对着她叫那个许久未曾叫过的名字。

那她可以代替柔安小吗？

在教师办公室，张侑赫在黄老师的位置找他们班学生的联络手册，赵恩菲的急连络人上写着的是她的姊姊。

听见对方因这理由来保健室的张侑赫觉得很是欣，「谢谢你。」

「有痛吗？还是很痛」张侑赫忧心忡忡地问。

赵恩菲摇首，「吃完了……」

张侑赫听见后，松开了赵恩菲的手，他一边起一边对着赵恩菲说：「应该是你的来了。」

怎么了？脸这么苍白，很不舒服吗？」保健室老师张地问着赵恩菲，赵恩菲没有回答只是。

「以前……每每只要发生这事，我就会很害怕。」她说，「害怕睛一闭上，就再也醒不了。什么话都没有别，就跟贤浩离开。但现在想想……贤浩那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什么话都没有跟我说，就这样再也和我见不到面？」

这时保健室的门打开了，来的是一名女学生。张侑赫对她有印象，是五班的某位女同学。

她只能对着张侑赫微笑，那微笑并非发自内心。

余香茗听完张侑赫的请託后，先是然后一抹微笑，两颊染上緋红：「好，我现在就去。」

张侑赫顿然想到了被自己遗忘的那班学生，对着余香茗说：「那个香茗，你能帮我去跟三班的学生说叫他们先回教室自习吗？我要先去联络赵恩菲的家长过来接她。」

在等待张侑赫回来的时候，保健老师去上课的时候。赵恩菲小睡了一下，当她张开睛，张侑赫已经回到她的边。

时间彷彿静止似地，空气凝结在两人之间。

「醒了？有比较舒服了吗？」

这话顿时梗在她的间，想问却问不。因为她害怕听到张侑赫的回答不是她想要的。

闻言保健室老师长叹气，「我明白了。」她转面对张侑赫，「张老师，我看这情况恩菲她可能要去一趟医院，先连络一下她的家长。」

赵恩菲，「嗯，只是还是有……」

「老师。」

「我很快就去联络你的家长过来，好好休息。听保健老师的话……」

「侑赫老师，我是班上的保健委员。叫余香茗，那个……因为很担心所以来关心一下恩菲同学。」

「是赵恩菲的吗？我是她的老师，那个她……」

赵恩菲并不在乎这个，她的神盯着空无一的手心，她终于明白自己现在想要的是什么。

「比较刚刚还要更不痛了些。」赵恩菲笑了笑，「只是微微阵痛，这觉很不舒服。」

张侑赫的话，听在赵恩菲的耳里很是心酸。

「嗯？」

张侑赫的印象中，上次赵恩菲发烧那次好像也是来带她回去的。

张侑赫拉开门，门后的那人也抬起，两人的目光相互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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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恩熙？」

他拿起手机，着号码拨电话去，响没几声对方就立接起电话。

保健室老师拿起简易型的氧气罩掛在赵恩菲的脸上，「有带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