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温以乔是笑着睡着的。

去一天、参加毕业典礼一天、回来一天，总共三天的时间，他挤一挤还是可以空来的，「毕竟，答应你的事情我都从来都会到，总不能有了这项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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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说什么？」她越讲越小声，他以为是讯号不好，就又再问了几句，温以乔才又开，「如果我跟你说，在公司顺利留任的话我就不考研究所了，你会不会觉得，我想法特别不定？」

温以乔报了个日期，他则是用手机看了日程，「以乔，这次我真的不失约了。」

温以乔需要一边准备毕业项目，一边理实习的事情，就必须两地来回跑。她上班日得待在公司、放假日就得回学校，几乎忙得快崩溃，但与穆琛固定的一週一通电话，却没有在忙得昏天暗地的生活中被中断。

「录取人数所减了很多，所有门几十个实习生，最后只能留五个。虽然结果暑假才来，但如果幸运地通过了，我想留下来。」温以乔觉得自己是第一次目标如此明确，心里都扑通扑通地，「谢谢你相信我。」

「我下週回去拍毕业照，下个月就毕业了。」温以乔翻了翻被写得满满的手札，差忘了还有这些事情，「穆琛，如果我跟你说......」

──她心心念念的毕业之约，终于在大学毕业的这一年得以实现了。

听她吞吞吐吐的样，穆琛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听到她讲完整句话，才松了气，「怎么会？你把自己的未来规划的很好，也很有计画。你成长得很好，也很定啊。」

「当然不会！」温以乔惊喜到就差起来呼了。

善意，愿意继续为了生活与目标努力。

温以乔大约是心里知穆琛会怎么回答的，但真正听到了，还是很开心的笑了。她不相信自己的时候，他总是比她还相信她自己啊。

穆琛的笑声传到温以乔耳里，她就觉得心脏的声音，盖过了她播放的音乐，「空三天的时间，我还是得到的。原本想给你一个惊喜，但作为你的礼，我想就算提早告诉你，也不会影响惊喜程度的，对吧？」

「......真的？毕业典礼你可以来吗？」她甚至都好了心理准备，不想特地询问给他回国的压力，没想到穆琛总是不牌理牌，「不用上课、不用实验、不用完成课题吗？」

穆琛以沉默来收敛躁动的心，等沉淀后问，「毕业典礼甚么时候，知了吗？」

是他提了一句毕业照的问题，她才意识到，原来自己要毕业了。

这一刻，穆琛放下了手上的实验报告，突然很想到她边抱抱她，说她的很好，告诉她儘向前、没有什么好怕的。他们参与了彼此大分的人生，他曾经到欣、心动，而现在最刻的是心疼。